玉嬈苒笑瞇瞇道，“對啊，我跟你講，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蘇漾差點沒命呢。”
周歲呆了有一下，不太能想象的出來那個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她下意識朝客廳看了一眼，蘇漾陷進沙發里，只能看見半個頭，沈行風她更是看不見人，但是能感覺氛圍還不錯。
她咬了一下含著的糖果。
玉嬈苒，“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呀？”
周歲眨了眨眼睛，小聲跟著道，“為什么啊？”
玉嬈苒，“我也不知道哈哈哈哈……”
周歲反倒松了一口氣，總覺得里邊兩人不應該是針鋒相對的。
玉嬈苒眨了眨眼睛，“不過他們一開始的相處是真的挺差的，經常兩人就得交鋒起來，每次漾漾被惹惱了，就會打沈行風巴掌，后來還會咬他，現在反倒是少了很多了，大概是習慣了。”
周歲聽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道，“可是…我以為他們是情侶。”
玉嬈苒忍不住笑了，“當然不是，沈行風還沒追著人呢！反正這其中過程挺曲折的。”
周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被打了也不生氣。”
他巴不得被蘇漾打呢。
玉嬈苒暗自吐槽，擺了擺手，“大概就是他們之間的情趣吧？我反正是沒看見過漾漾跟別人發脾氣。”
周歲偷偷看了一眼客廳，把奶糖咬成兩半，聲音又輕又含糊，“…其實也挺好的。”
玉嬈苒沒聽清楚，手放在耳朵旁做了個‘再說一次’的姿勢，“你說什么？”
周歲搖了搖頭。
玉嬈苒也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今夜的天空真的就是繁星點點，萬里無云，挺漂亮的。”
周歲跟著她抬頭去看，不覺得有多好看，反而覺得星星太多，讓夜空都變得擁擠起來了。
她好像云朵一樣，沒了容身之處。
周歲情緒陡然失落起來，嘴里甜滋滋的奶糖也失去了味道，寡淡如涼白開。
玉嬈苒并沒有發現，“我小的時候也不太能看見這樣的夜空，那時空氣也不算很好，霧霾是常有的事情，這樣的天空基本上只能從別處城市看，歲歲，你小時候有看到過嗎？”
周歲搖了搖頭，“沒有…”
玉嬈苒，“那你小時候都有什么趣事？”
周歲很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彈鋼琴。”
玉嬈苒，“躺鋼琴？那很厲害啊，你是從小開始彈得嗎？”
周歲咬碎了糖果，囫圇吞下，“記事起我就在學了，媽媽說我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為我準備好鋼琴了。”
鋼琴很漂亮，琴聲很準，但是她不喜歡。
玉嬈苒覺察出來點不對勁來，觀察了一下她的情緒，以為這個話題讓她想家了，便轉移了話題。
然而連續說了好幾個，周歲興致都不太高。
就算是再神經大條的人都看出不對勁來了。
玉嬈苒無聲地嘆了口氣，懷疑周歲是不是有點兒抑郁了。
這話她也不敢說，也沒法子確認，想了想，又說了幾個笑話，周歲也是笑得很勉強。
玉嬈苒沒法子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周歲點了點頭，玉嬈苒便陪著她回了房間。
期間還看了一眼蘇漾兩人。
蘇漾靠在沙發上，跟她對視了一下，玉嬈苒控制不住的揚起笑臉來，然后視線下移，就看見沈行風正拿著筆，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玉嬈苒能大概猜得出來。
估計是跟希望基地的建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