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在干什么。”
一個鑫味的收銀員趴在窗戶前，指著蔣屹。
“不知道，可能在拉客吧。”
另一個收銀員抬頭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噗呲。”
一聲輕笑。
“好好干活！”
王領班走過來拍了拍桌子，然后順著目光看了過去，“看什么這么認真？”
“領班，你看，河底撈的員工在拉人。”
“哦？”
王領班順著手指的方向一看，同樣感覺有些好笑。
“大早上的誰吃火鍋，傻子嗎？”頓了頓，迎著收銀員有些奇怪的目光，王領班連忙補充道：“他們又不是鑫味！”
“不過……”
想著店長說的，要自己多注意河底撈的動靜，王領班決定把這個消息匯報上去。
看著王領班離開，兩個收銀員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你說他能拉到人嗎？”
“我賭五毛錢，不我……臥槽！”
“怎么了怎么了？”
剛才說話的收銀員揉了揉眼睛，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一般：“那對情侶……真的跟他走了？”
……
后廚，葉楓打開手機。
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半，他好像在等什么出現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然而，終究是沒有出現。
嘆了口氣，葉楓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么。
抬頭看了一眼店內的情況，葉楓揉了揉眼睛。
總感覺這人數，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
按理說，現在還沒到火鍋店真正上客的時候，一般要到中午12點以后，或者晚上6點以后，顧客才會源源不斷的上來。
像隔壁鑫味那種，從早到晚排隊排不停的，傻子才信那是真實人數！
按照葉楓的預估，就算有新店福利，河底撈現在的上座率頂多一半，但現在，人都已經接近七成了。
“齊云，齊云？”
走出后廚，葉楓對正在一旁招待客人的齊云招了招手。
“你是不是請托了？”
待齊云走過來，葉楓問道。
“請托？沒有啊。”
齊云瘋狂搖頭，“這不老板您吩咐的嗎，咱們河底撈做生意，從來不請托。”
“那店內……”
葉楓瞥了一眼店內的情況。
“是這樣的。”
齊云憋著笑說道：“老板，你看咱們店內的員工，是不是少了幾個？”
“哦？”
葉楓定睛一看，果然，河底撈店內的員工，要少了兩三個。
“他們？”
看著葉楓有些疑惑，齊云解釋道：“他們都出去招攬客人了。”
葉楓聞言，目光有些不善。
齊云立馬高舉雙手說道：“這都是他們主動去的，我可沒強迫他們。”
“這樣啊……”
聽齊云這樣說，葉楓才收回不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