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知道他很富有，卻沒有打過什么主意，甚至不會因為他有錢就多占一點便宜。
她聽到浮空令牌這兩個令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能力，也沒有指責他歹毒，而是真心感嘆浮空之主厲害。
她的雙眸干凈而堅定，沒有一絲他時常見到的算計和骯臟，也沒有自作聰明自以為是。
她不知道他是浮空之主。
她看著他的時候，就真的只是他。
她覺得浮空之主厲害的時候，也是真的覺得浮空之主厲害。
干干凈凈，清晰分明。
云晚照周身的寒意不自覺之間悄然散去了大半，他臉上的笑意也隨之真實了幾分：“是嗎？你不覺得可怕嗎？”
蘇沁舞偏了偏頭，不答反問：“你知道祈福殿里有每個強者和每一把名劍的資料嗎？”
云晚照頷首：“略有所聞。”
蘇沁舞舉了個例子：“祈福殿知道我是誰我住在哪兒修為有多高，也知道我鑄造的心劍得到了神祇的賜福，但我在祈福殿里怎么閑逛他們都不會搶我的劍，更不會殺我。相反，不管是誰，只要膽敢在祈福殿鬧事，就立刻會被制裁。”
她抬眸看向他：“浮空令牌的這兩個能力也一樣，就看掌控著它的人如何使用而已。”
云晚照微微抿了一下嘴。
她這是認同他的意思？
他忽然有點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種心情，有點陌生，還有一些感動。
他饒有興味地問：“你不覺得我會胡亂使用？”
蘇沁舞攤手：“如果你胡亂使用，或者任何一位高層胡亂使用的話，無界城絕對無法發展到今日的規模，風云十九域也不會處處都是它的傳說。”
云晚照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
她真的太通透了！
她真是個寶藏。
他忽然覺得他可以不用再試探她了。
但同樣，他也不想再放她走了。
云晚照意隨心動，伸出手抱住了她。
聞到他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氣，好像輕悠縹緲的花香卻又帶著探檀香的醇厚，蘇沁舞怔了一下，突然笑道：“云晚照，你的胸真的好平啊！”
云晚照：“……”
突然就抱不下去了。
蘇沁舞連忙道：“開個玩笑，別生氣。”
她正了臉色，問道：“善妃死了，那么秘閣閣主呢？他有沒有事？”
說話之間，又有黑鷹傳訊符送來。
云晚照捏住傳訊符，立刻就讀取到了信息：“秘閣閣主倒是機靈，浮空令牌的秘密被他發現了，定位也沒有成功……能屏蔽浮空令牌的定位，他應該在秘境里。”
這個結果在蘇沁舞的意料之中。
堂堂氣運之子，當然不可能那么容易中招。
但就這么放過他有點太輕了。
蘇沁舞心念微動：“我有個想法。”
云晚照側耳傾聽：“請說。”
蘇沁舞道：“你說，如果來拍賣場的大勢力知道秘閣閣主的真實身份是下域之光葉凌會怎么做？”
云晚照挑眉：“你確定是他？”
蘇沁舞點頭：“百分之百確定。”
云晚照唇角露出一抹笑意：“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