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沁舞的靈魂，應該是千萬里挑一的美味。
但他是個例外。
他向來不吃人類的靈魂。
尤其是近來，他甚至對吞噬人類的靈魂莫名反感。
萬里九洲道：“我沒有想吃你，我也沒有想吃誰。”
蘇沁舞表情不置可否：“你能做到外表和人類毫無二致，在虛空魔族中地位不低吧？”
萬里九洲道：“……還行。”
這算是默認了。
不低，那八成是魔王級別。
他周身沒有半點魔氣，也沒有任何魔族的特征，如果她的血不是蘊含著神光，而神光正好克制虛空魔物，她可能至今都只能猜疑他是魔族而已。
根本不可能確認。
蘇沁舞忍不住發散了一下思維。
原著中葉凌陪同虛空魔女回家時，遇到了虛空魔主座下的幾個魔王。
他們毫無例外，都帶著魔族的特征。
萬里九洲卻沒有。
那說明他的實力比那些魔王還要強？
虛空魔女身上也沒有明顯的魔族特征——
蘇沁舞心里冒出一個詭異的想法。
他該不會是虛空魔主吧？
可虛空魔主已經被重淵打到沉睡不醒了。
難道，虛空魔主的靈體跑出來了？
蘇沁舞把萬里九洲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目光不經意掠過他被她灼傷的掌心，剛才還是一片焦黑，手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恢復瑩白如玉。
剛才的痕跡徹底消失了！
這么強的愈合能力，不會真的是虛空魔主吧？
不過，念頭一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堂堂虛空魔主的靈體若是弱到連一個大劍師的攻擊都躲不開，那他早就被重淵打死了。
他應該是某個在原著中沒有出現過的人物可能性比較大。
蘇沁舞沒有再執著于他的身份，轉移話題道：“你大費周章來承安城祈福殿目的是什么？”
萬里九洲認真想了想：“來找你。”
蘇沁舞挑眉：“然后呢？”
萬里九洲道：“想靠近你……”
他審視了一下自己內心的需求：“如果可以，最好還能抱抱你。”
蘇沁舞冷泠泠地打了一個寒顫，周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一個地位不低的虛空魔族特意從域外虛空穿過裂隙來到她的面前對她說，想抱她。
這絕不是一件令人感動的事。
相反，這完全可以稱之為恐怖事件。
蘇沁舞更多的是不解：“為什么？”
這個問題蘇沁舞其實沒有指望他回答。
但萬里九洲思忖了片刻之后還是認真回答了她：“魔族喜歡按本能行事，我也是按本能而已。”
一個魔族本能地想過來抱她，莫名驚悚。
蘇沁舞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煉丹也是？”
萬里九洲頷首：“我喜歡丹藥，人類的丹藥總是能令人眼前一亮。”
蘇沁舞沒有再問。
她在讓他離開和把他留下之間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