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重淵依然沒有興趣去嘗試。
在蘇沁舞充滿期盼的目光之中，他薄唇微啟，吐出兩個字：“介意。”
蘇沁舞：“……”
算了，當她什么都沒說。
將心比心，她也不可能輕易答應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提出的一夜情要求。
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想要轉身離開。
她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絕望之下再也壓不住藥物，轉身時腳下被土塊一絆，整個人便像飛蛾撲火一樣栽進了重淵的懷里。
他的胸膛寬闊且熾熱。
還能聞到他身上一抹極淡的暗香，好像沁了雪，冷冷的，她在迷情散的支配之下忍不住想更靠近一些，更靠近一些。
但她很清晰地知道，他不是可以讓她依靠的，哪怕他強大得令天地都失色。
她的手攀在他的胸前，看到他垂眸朝她望過來的目光。
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他好像說了一句什么，但她已經聽不到了。
重淵單手托住了她倒下的身體。
隨后，他修長的手指微勾，她的斗篷就掉了下來，露出了那件幾乎衣不蔽體的輕紗。
十六歲的人類少女正屬于最美好的狀態，重淵卻視而不見，只是將她的身體翻過來，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肌膚微涼的脊背上，寬大的手掌幾乎籠罩了她半邊脊背。
拜那件后背鏤空的輕紗裙所賜，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精致的蝴蝶骨脆弱得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捏成粉碎。
“人類的身體——”
真是一如既往的脆弱。
蘇沁舞做了個夢，夢里感覺到灼熱滾燙的觸感，她感覺自己全身被金燦燦的光線包裹著，好像躺在光芒璀璨的星河中，又好像落在黃金融化的火焰里。
她甚至能感覺到控制著她的心神和身體的藥物正在絲絲剝離她的身體。
那種感覺很奇妙，卻又格外舒暢。
她的眉目終于舒展開來，再次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
與此同時，一道絢爛的光柱從空而降。
落地后，幾個容顏俊美穿著錦衣華服的男男女女從光柱中走出，來到了被重淵踢飛的人形龍面前。
看到人形龍狼狽地躺在地上，他們紛紛驚駭地跪倒在地上。
“主上——”
人形龍一改之前的暴躁，赤金雙眸中盡是深沉：“重淵的實力又提升了。本尊想要打敗他，至少還要五千年。”
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不約而同地垂下頭，連呼吸都不敢出。
他們作為混沌龍神的屬神，別說幫忙，連追著跑都追不上——還要五千年，風云十九域的主神也未免太可怕了，龍族的大仇什么時候才能報？
混沌龍神合了合眼，片刻之后，又問道：“找到雩兒下落了嗎？”
屬神們的頭垂得更低了：“屬下無能。”
混沌龍神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雩兒和她是混沌龍族最后的血脈了，她若是在他找到之前就落入重淵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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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陽光灑落在蘇沁舞的臉上，蘇沁舞從沉睡中醒來，睜開眼睛，看到了第一域清晨澄澈無比的天空。
她還是在落下來的坑底，重淵大概早已離開了，四周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