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明哲他們犯了錯，應該制裁他的是法律，而不是被以暴制暴的方式殺害，為什么不選擇相信我們一次？”
聽到這吳恒徹底崩潰：“我們報警了，可是最后他們還是逍遙法外，他們只會調解調解，為什么一開始來的人不是你，為什么！
如果是你，應該早就能查出那些人犯下的罪孽，你為什么不能出現的早一點。”
應笙笙很誠懇的回了一句：“對不起，對不起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讓你們受委屈了，請再相信我們一次，不要繼續錯下去了。”
這邊應笙笙還在和吳凱做著思想工作，希望他能主動說出另一個人在哪里。
而此時的時局門口卻有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女人在時不時的往里面張望。
值班小李很快就注意到了她：“那位大姐，你是有什么事嗎？”
女人神色有些怪異：“我……我是來送外賣的。”
“大姐，市局是不允許收外賣的，單子的誰點的我能看看嗎？”小李性子隨和也好說話，長了張娃娃臉盡管穿著警服也不太會給人很強烈的壓迫感。
女人咬緊下唇：“我……自首。”
“什么？”突如其來的的轉變給小李驚著了，“自首？”
女人深吸一口氣：“我叫潘芳，這幾天的案子都是我做的。”
小李頓時眉頭緊皺，雖然覺得奇怪還是第一時間把人帶了進去。
陳歌他們正在辦公室里整理信息，小李這突然把人帶進來他們也都是傻了眼。
向陽一眼認出那女人就是潘芳，立刻眼神示意梁鴻夏讓他去跟應笙笙說一下。
小梁同志非常上道，會意后立馬起身去審訊室，向陽則是帶著人去了另一邊。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還沒踏進去梁鴻夏就感覺到了一陣壓抑的氣氛。
在看了一眼吳凱后他湊近應笙笙耳邊低聲道：“潘芳來自首了，現在在隔壁審訊室。”
應笙笙輕吸口氣：“好，我知道了，那邊你們倆負責吧。”
梁鴻夏回道：“好。”
應笙笙放緩了聲音：“潘芳來自首了，現在在隔壁審訊室。”
聽到這，吳凱一臉茫然的抬起來，就好像是個迷了路的孩子。
就這么一兩天的功夫應笙笙覺得他又蒼老了很多，哪里還有半分三十幾歲人的樣子。
過了許久吳凱才問道：“她會死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