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生養？”蔡瑁錯愕：“那么多人口，糧食怎么夠吃？”
“良田多了，糧食當然會多！”甘寧問他：“大漢朝歷經磨難，人口是不是比之前少了許多？”
“十室九空！”蔡瑁說道：“荊州好些，卻也不如早年喧囂！”
“桓靈二帝，給大漢帶來不少災殃！”甘寧嘆道：“若非當今陛下，大漢已是亡了！”
“將軍萬萬不可亂說！”蔡瑁嚇了一跳：“萬一傳到陛下耳中，那還得了？”
“陛下并不忌諱這些。”甘寧笑著說：“你沒到洛陽之前，陛下曾頒布詔書。但凡有人能為朝廷提意見者，賞賜金珠財帛！”
自從到洛陽，蔡瑁一直在廷尉府監牢呆著。
他對洛陽市井不是很熟悉。
甘寧這么一說，蔡瑁滿臉茫然：“陛下果真頒布了這樣的詔書？”
“那還有假？”甘寧對他說：“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越是不讓人說話，怨氣積累越重！大漢朝之前會亂，正是朝廷閉目塞聽，不問民間疾苦，才會讓張角兄弟鉆了空子！”
“將軍說的這些，放在任何時候，都是滿門抄斬的罪過！”蔡瑁感嘆：“當今陛下，果真與眾不同！”
甘寧笑了笑，他問蔡瑁：“籌建水軍，你打算如何？”
“水軍分為多營。”蔡瑁對他說：“各營分別操練，等到熟了戰法，再聚攏一處！不用兩年，朝廷大軍當可渡過長江，滅掉江東！”
甘寧點頭，并沒有說他的想法。
蔡瑁問他：“黃忠可還在荊州？”
“他在荊州。”甘寧說道：“操練當地步軍，攻打江東，會以荊州大軍為主！”
“丹陽軍還不錯。”蔡瑁對他說：“其余兵馬，真的拿不出手！”
“并入朝廷，早晚有一天，可以拿得出手！”甘寧不再多說，催馬快走。
走了不一日，倆人來到一座軍營。
黃忠和郭嘉正在這座軍營里。
司馬懿也還沒有返回洛陽。
二人進入營地，小校領著他們去見郭嘉！
見到他們，郭嘉笑了：“等了好些日子，二位總算是來了！”
“據說是太常向陛下舉薦的我。”甘寧問：“不知可有此事？”
“并非舉薦！”郭嘉笑著說：“我是請陛下務必派你前來操練水軍！”
甘寧愣住：“太常怎會知道我懂得操練水軍？”
“大漢并無水軍，我也不知道。”郭嘉對他說：“只是覺著你能行，就給陛下說了！”
“不瞞太常，我也不行！”甘寧對他說：“陛下令我前來，只能把蔡將軍拽上！”
郭嘉的目光在蔡瑁身上掃了幾圈。
他問蔡瑁：“將軍可是真心為朝廷效力？”
“朝廷如日中天！”蔡瑁說道：“任何豪雄，試圖阻撓一統，都是螳臂當車！”
“可有信心勝過江東水軍？”郭嘉又問。
“朝廷強大，如論財力、人力，遠勝過江東。”蔡瑁回道：“我以為，無須擊破江東水軍，只要可以壓制，把大軍輸送過去，江東即可平定！”
郭嘉點頭，卻沒有表態。
他對甘寧說：“荊州水軍，有勞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