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小煉的眼神里滿是不敢相信之色，半晌后才勉強問出一句話：“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煉淡漠的看著他道：“將死之人了，知道這些有什么用？”
說完，他嘴里清冷的吐出了一個字：“爆！”
瞬間，從那雞蛋大小的傷口處爆出一抹燦爛的金色光芒，以傷口為中心，生生將整個人都撕成了碎片！
老人的整個身軀宛如被炸裂了一般，碎成一塊塊從空中掉落。濃郁的血腥之氣鋪面而來，看得不少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場不少女修煉者都被猝不及防的一幕嚇到了。
蘇冉有些呆滯的看著，鄭石安立即用手擋在了她的眼前，只是也已經來不及了，她還是看到那殘忍的一幕。
瞬間一股反胃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忙低下頭去，忍著不適的感覺強行的壓制了下去。
唐雨朦和華雪榕等人也多少有些不敢直視，好在年紀大一些的她們也是見過一些血腥場面的，當下也不算太過于失態。
李斯特展開了眼前的扇子，擋在了岳瑤面前，輕聲道：“別看了，會不舒服的。”
她呆愣了片刻，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心跳加速得有些不受控制。
好在此時，沒有人注意她是什么表情，大家的目光都被場中那慘烈的一幕給吸引住了。
那出來挑釁的老人，終于是步了干枯老者的后塵。或者說比他更悲慘，起碼前者還是保住了一條命的。
那冰鳥呆滯的立在空中，作為冰魄劍的器靈，它是隨著主人一起戰斗的。
而現在，主人死了，它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乎意料的是，小煉淡淡的問道：“給你一個不被抹殺的選擇，要不要？”
冰鳥愣了下，有些不懂他的什么意思，難道自己還會被他滅口嗎？他就不怕冰魄劍從此沒有器靈了？
小煉眼神依舊平靜的看著它，解釋道：“我要的是冰魄劍，你在不在對我而言沒有多重要。”
話說完，它也懂了。
作為混沌靈物的器靈，它雖和前者同為一體，可自己到底是道靈體，是會被抹殺的。
很多器靈忠貞于前主人，不愿意茍且，便會被徹底抹殺在世界上。而現在，顯然，對方是在問自己的選擇，是和那老人一起徹底消失，還是跟著他走。
對此，它幾乎沒有猶豫的抬起頭問：“我選擇不被抹殺，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小煉淡淡的道：“我會凈化你。”
“凈化？什么凈化？”身為器靈的它自己都呆愣住了，它都不知道凈化是什么。
“你只要告訴我，跟不跟我走。”說完他已經抬起手，仿佛它只要說個不字，下一秒就是廣場上那碎尸一樣的下場。
冰鳥立馬點頭：“好！”
說完，小煉也出手了，一道金色光芒降落在它的頭頂上。很快一股灼燒的疼痛從它腦海中蕩漾開，身形急速縮小，足厚化為了一只小小的冰鳥，鉆入了冰魄劍中。
隨后，他隨手一招，冰魄劍直墜而下，掉在了還一臉驚嘆的溫千河面前。
看著這突然從天而降的混沌靈物，他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