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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重！
大羅天帝的師弟，幾天之前，才剛剛被帝女趙傾控制，來到這大羅神墓當中。
但是現在聽他說話的口氣，似乎全然不是這么一回事！
趙重……本來就應該是這大羅神墓中的鬼靈？
或者說……現在的趙重，已經不是他自己，而是被其他什么東西奪舍了？
在陸云看來，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
“柳塵，公主還在嗎？”
遲疑了許久，齊海有些忐忑的問道。
“呵呵呵——”
柳塵……赫然是曾經，被帝女趙傾毀滅的那個鬼王的名字，但是現在，他卻已經變成了趙重的面孔。
柳塵笑了起來。
“第一城主大人，你是高高在上的人族，我等是卑微的神族，你何時關心過公主的死活。”
柳塵的目光陰冷，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齊海。
齊海嘆了一口氣，“當年，我曾嘗試將公主變成人族……”
“住口！”
柳塵的目光猛的一變，“殿下乃是帝女，神帝血脈，你妄想改換帝女血脈，簡直就是對大帝的侮辱！”
“大帝血脈？”
齊海的嘴角閃過一抹嘲弄：“那個時候，大羅神帝已經隕落億萬年了。”
齊海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漠與絕情。
“我就問你，趙傾在，還是不在。”
“哎！”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嘆息從虛空傳來。
一顆黑色的龍頭，緩緩地從虛空中探出，宮殿槨的門戶開啟，一副潔白的尸骨靜靜的坐在王座棺之上。
齊海的臉色猛的白了，他接連退了三步，血一樣的淚水從他的眼眶中流出。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傾兒吞服了長生果，壽與天齊……為何會這樣，為何會這樣！”
噗！
下一刻，齊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柳塵靜靜的立在虛空，冷漠的看著齊海，這個曾經，險些成為大羅神族駙馬的男人。
“你又何必如此做作。”
柳塵冷笑道：“當年你拒絕公主時候，可曾想過今日。”
齊海茫然的抬頭，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帝女趙傾的尸骨，以及頭顱正上方的那一道劍痕。
正是那一劍，取了趙傾的性命。
而那個時候的趙傾，乃是絕對的神王，諸天上下最強者之一……能取她性命的人，并不多。
“是誰，是誰干的……”
齊海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這一刻，他覺得他億萬年的堅持，億萬年的信仰，統統化作灰燼。
若是一切可以重來，他寧愿選擇與趙傾歸隱，遠離一切的是非。
人族……
似乎，這無盡的輪回，齊海給予人族并沒有任何幫助。
“怎么，你還想為公主報仇嗎？”
柳塵冷笑道：“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廢物，那人若是出手，一口氣，便能將你吹死。”
“而且，你又有什么資格為公主報仇！”
“若非是你，公主又何以獨抗整個神族。”
“若非是你，公主又何以會眾叛親離！”
“若非是你，公主又何以落得如此下場！”
柳塵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這一番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