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
“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在那天地威能動蕩不安的隆隆巨響中。
一聲嘆氣穿透虛空，傳入孫小圣的耳中。
不遠處，鴻鈞老祖腳踏五彩祥云，一臉凝重地看著他。
那張鶴發童顏的臉上滿是哀求。
如今的孫小圣早已不是洪荒世界所能束縛的。
就連鴻鈞老祖也知道，他沒有任何資格要求孫小圣賣他個面子。
所以，替元始天尊求饒，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哪怕只是賣個面子，起碼也要付出一些因果。
一命換一命。
這份因果報應可是相當嚴重的。
“師尊！”
元始天尊瞪大了眼睛。
面色驚恐。
他能感受到來自孫小圣那一拳之威的恐怖。
其中所蘊含的何止是三千大道。
還有超脫洪荒天地的無上威能。
雖說與之前斬殺十萬圣人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但斬殺他一個天道圣人，足夠了！
可見，孫小圣殺他之心已定。
只怕是鴻鈞老祖親自出面，也未必有用。
“定！”
突然間，孫小圣的喝聲傳來。
那推向玉虛宮的威能竟牢牢地定格在半途。
眾生望著那形狀如同拳頭，卻龐大的如同巨獸的法力。
這一刻，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
“多謝大圣！”
見狀，鴻鈞老祖吐了口濁氣。
孫小圣肯定住法力，可見此事還有商量的余地。
否則，元始天尊早已灰飛煙滅了。
“不忙著謝。”
“俺老孫還沒打算放過元始天尊呢。”
孫小圣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
殺雞儆猴，怎能沒有雞？
就算他不殺元始天尊，也要找一個足以震懾住洪荒生靈的由頭。
鴻鈞老祖？
盤古？
亦或者是其他五大圣人？！
但效果，恐怕都不如元始天尊來的名正言順。
畢竟，誰都知道，元始天尊得罪過他。
兩人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
加上他腹黑的性子，趁機報復元始天尊合情合理。
“老夫要如何做，大圣才肯罷休？”
鴻鈞老祖緊促的眉頭稍稍松開。
不似之前那般緊張。
都是活了無數年月的人精，誰還不是個大聰明了。
既然孫小圣開口了。
就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就怕孫小圣鐵了心殺人，那鴻鈞老祖縱然渾身是嘴，也無濟于事。
“老祖應該很清楚俺老孫現在的處境。”
“幫助洪荒擴展空間，增加資源。”
“給予洪荒生靈最大程度的生存空間和修煉機會。”
“可俺老孫在外拼死累活，為大家爭取利益。”
“背后還要被捅上一刀，試問天底下可有這樣的道理？”
孫小圣面色陰沉道。
“俺老孫從不自詡為善人，也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是理所應當的。”
“倘若旁人覺得俺老孫是善人，就可以隨意拿捏，欺辱。”
“可就別怪俺老孫翻臉不認人。”
“還有一點，都給俺老孫記住。”
“圣人之下皆螻蟻。”
“但在俺老孫眼里，哪怕是圣人也為螻蟻。”
“不想死的，就給俺老孫老實點！”
他兇巴巴地低吼一聲。
卻在法力的幫助下，輕易地傳遍洪荒各個角落。
也重擊著每個生靈的心臟。
此時。
洪荒萬萬億生靈無不瑟瑟發抖。
恐懼，自責，內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