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強看到一個倒地的空油漆桶和靠墻的人字梯。
被人搶先一步找到綺夢，馬丁的臉色不太好看。
“……恭喜這位…..”
“叫我小富就行。”
“小富先生。按照規定，抓到兇手可不能算復仇成功。什么叫復仇，你應該懂的。”
“這我清楚。我只不過是想在您的面前做這件事。眼見為實，才不容易賴賬嘛。”
終究一個億呢。
誰知道你這基金會不會說話算話？
必須做到萬無一失才行。
“您說笑了。我們基金委員會的委員都是知名律師，專業水準一流。斷然不會出現賴賬這種情況。
不過，在此之前。先聲明。
我只是碰巧路過。你對綺夢小姐的所有行為，一概與本人無關。”
小富給的地點在一棟爛尾樓里。
至于為什么會在那路過，馬丁飛速準備好了一萬種應對方案。
為了避嫌。
兩人不能同行。
小富前腳剛走，馬丁就打電話給事先聯系好的殺手。
電話一共打了三通。許諾每個人五百萬美金。
雖然只有一億的二十分之一。但馬丁是裁判，這幫殺手也沒其他辦法。
要是惹惱了他，一毛錢都不給。
打白工，如同要這幫國際殺手的老命。
想了半天。
馬丁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但是，他這次一改往常的無情專業。臉上出現了只有借錢之人才有的陪笑。
“安德烈先生。好久不……”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說的漢語，但發音帶有嚴重顫音和卷舌。
口音聽著像是俄羅斯人。
“是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酬勞沒問題，一……哦不，兩千萬美金…….”
商討完之后。
馬丁想想還是不放心，從保險柜里取出私藏多久的勃朗寧手槍。
眼神決絕。
…….
不知道什么時候，太陽被烏云遮住。
隨時都可能下暴雨。
在此之前，爛尾樓內和桑拿房差不多。
悶熱，潮濕。
小富走上幾節沒有欄桿的樓梯，進到一間黑屋里。
這地方，原本是打算建居民樓。可開發商資金斷裂跑路。
微風吹過，頭上的白熾燈帶著他和綺夢的影子，有節奏的擺動。
“馬丁快來了。準備好。”
“早就準備好了。”
綺夢將自己雙手象征性地反綁在椅背后，隨時可以掙脫。
上衣口袋里還裝著小飛刀。
加上躲在上面幾層的紀賢。
一切萬無一失。
腳步聲傳來，五個人！？
其中一人的腳步聲特別沉重，聽著像是一頭成年棕熊在直立行走。
馬丁帶著三名殺手進到屋子里。
這不對勁！
小富問道：“馬丁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俗套的反派話多。
馬丁直接掏出手槍，對準小富額頭。
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小富反應過來，往右側翻滾，剛好經過綺夢。
趁著掩護，綺夢也早已掙脫細繩，朝著馬丁的右手甩出一枚小飛刀。
“砰！”
子彈在天花板上留下彈孔。
馬丁的右手上扎進一把食指長的小刀。
他的思維速度極快。
小富和綺夢明顯是在套路自己。但一個殺手，一個疑似殺手。
這肯定不是他們倆的主意。
那會是誰呢？
一個男人的影像逐漸在馬丁腦子里成型。
見習督察，紀賢！！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