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陳凡真的把華文斌殺死了，以其繡衣使者的身份，毛忘塵也很難說真的能讓其付出多大的代價。
陳凡點了點頭，冷冷看了幾個執法隊的武者一眼。
幾人皆是一怔，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一個個求饒認錯……
陳凡搖了搖頭，也并沒有繼續對這些人出手，一個眼神警告就足夠了！
而這時華文斌費力掙扎著站起身來，本來還想向毛忘塵控訴陳凡的不對，可是將毛忘塵如此態度，他的心也是沉了下去。
雖然陳凡收起了劍，似乎不打算繼續出手，可是毛忘塵，卻并未收斂道域。
他的目光掃向周邊，冷然道：“今日發生之事，所有人不可泄露……若是有人想要離開，必須要立下血誓！”
毛忘塵一擺手，卻是手中出現一張巨大白色幕布，而后他探手而出，一個毛筆出現在他的手中，倏忽之間，毛筆就開始放大。
瞬間，毛忘塵就在其上寫出了一段誓詞，而之后他咬破自己指頭滴在紙上，而后他扭頭道：
“除了陳凡之外的所有人，都要在這紙上留下自己的血液！”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怔。
而陳凡瞇起眼睛，這應該是某種特殊的制約誓言。
而從其形式來看，卻是遠沒有天道誓言方便！
不過天道誓言，有規避的方法，尤其是對于武功比較低的人來說，更容易規避。
修武之人，修為境界越高，對道的領悟就越高，受到天道的制約就越大。
而這滴血的誓言，看上去麻煩，卻反而比天道誓言更加靠譜!
陳凡清楚，毛忘塵此舉是為了幫助掩飾自己實力的秘密！
雖然華文斌只是初入九重，但是陳凡數招之間，就差點殺了他，展示出來的實力，著實有些恐怖！
關鍵問題是，陳凡太年輕了。
而事實上，陳凡到現在都還沒有動用劍域、狂暴，實力只展露出了冰山一角！
……
等到所有人血誓結束。
毛忘塵才把道域收斂，放任周邊之人離開，其也是面色復雜地看了眼陳凡。
而后轉身離去。
陳凡三年失蹤，好不容易回來，眾人自然是有無數問題想問！
葉云欣、小曦二人面色也最復雜。
她們只聽說過陳凡的厲害，卻沒想到陳凡厲害程度還要超過她們的想象。
但是也不得不說，陳凡如此霸道殺人，也讓二人心里感到凜然。
當然陳凡之所以沒有避諱此事，便是清楚，這個武道世界，弱肉強食的道理，未必一定要對他人心存惡意，非要殺人不可，但是確也不能畏懼此事！
當被問起三年去了哪里。
陳凡只是告訴眾人，自己被困在某個特殊地方，絕大多數的經歷卻是一筆帶過。
而后陳凡也是詢問，這華文斌之事，和具體事宜。
“此事，卻是小曦被我牽連……”
葉無極面色復雜，也是簡單告訴陳凡，華云斌對自己的針對。
而葉無極自然也告訴了陳凡，那前些時日華云嵐糾纏云欣的事情。
陳凡自然也清楚，云欣之事，不過是一個切入口，不是華文斌為了自己孫子找一個女人，就對葉無極等人出手。
而是那華文斌本來就打算打壓葉無極，葉云欣、小曦卻是恰好趕在了這個點兒上！
了解清楚情況，陳凡表情不變。
而之后，卻是找了個理由，直接離開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