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杰西卡和盧克傻眼了，完全理解不能。
刀槍劍戟還好說。
畢竟，冷兵器本身就是武術中的一環。
可槍炮炸藥……這難道是近現代的絕世武學嗎？
那謊言偷襲、石灰毒藥甚至指甲牙齒都一起上，這種無所不用極其的方式呢？
這也是武術嗎？
武術難道不是一種戰斗技巧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盧克和杰西卡兩人的想法，老人不屑的冷哼道：“小娃子，你們懂什么，你們想象中的東西是比武，不是武術。”
比武？
武術？
兩人腦袋上的問號更多了。
老人繼續講解道：“提前制定規則，在這種規則下進行打斗，分出勝負。但現實中可不是每個人都會提前跟你制定規則，然后在規則內戰斗的。”
“你的敵人可能手里有槍，可能人多勢眾，也有可能是兇猛野獸……甚至于，就算是擂臺比武，也存在對手習武時間遠遠超過你甚至體型遠勝于你的情況。”
“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絕對的公平戰斗，所以也不要想著與人公平戰斗，利用一切可以增強自己削弱敵人戰力的因素，然后在各種場合下獲得勝利。”
“我的武術不僅是在擂臺上與人比武，更是保護弱者的武器，即便是沒有力量的小孩、婦女、老人也可以在面對危險時擁有自保的力量。”
“……”
盧克和杰西卡沉默下來。
他們這次理解了，也很認同老人的觀念，但難免感到失望。
這種無所不用極其的手段確實能讓戰斗的勝率變高，但對真正的高手來說卻不頂用。
因為你的一切意圖都會被看穿。
“說你們不懂，還別不服氣。”
老人察覺到兩人的心里想法，繼續說道：“在我們國家有一句老話，叫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就算是偷雞摸狗j營狗盜之事，也有高下之分。
任何事情，你要是達到一定程度，都會變得很厲害。
不要覺得我說的這些東西很上不了臺面，但里面的學問多著呢。
你要是能掌握到極致，面對宗師級的武術家也能輕易獲勝。
可不要小瞧了人類的智慧呀！”
“切，說了這么多，你剛剛不也用高深的卸力技巧化解我的拳頭嗎？”杰西卡癟癟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盧克深以為然的點頭，“如果不是那種技巧，正常人就算是拿著鋼鐵盾牌，也擋不住杰西卡的拳頭。”
“嗯？”
老人斜眼瞥向地板上被踩爛的燒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微笑。
這在杰西卡眼中看來，全是譏諷與嘲笑，充滿了惡意。但她卻無法反駁，胸中一口惡氣上涌，卻無處發泄，當真是難受之際。
見此，老人也不再刺激她，微笑道：“當然，雖然說是無所不用極其，但人們生活在這個社會，總不能一直帶著武器，也不可能總會遇到能夠利用的地形和東西，大多數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拳腳，因此拳腳功夫也需要練到高深境界才行。”
說到這，他抬頭瞥了一眼認真聽講的盧克和杰西卡，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繼續道：“憑我習武多年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你們的身體素質與常人不同，因此也瞧不起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但這確實是與拳腳功夫旗鼓相當的手段，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們？”
“……不信！”
盧克左右打量了一下屋內，確定沒有毒氣之類的玩意后，自信的說道：“就算站著讓你打，你也不可能殺得了我。”
雖然之前老人確實展現出了高超的卸力技巧，但進攻與卸力可不同，即便某些技巧能更好的發揮自身力量，但說到底還是得自身擁有力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