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挺眉清目秀的……恩，漂亮。”
面對裂口女的致命提問，黃裳心里嘀咕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說道。
說實話，他這句話也沒錯，這裂口女是挺眉清目秀的，甚至如果不看他嘴巴的話，至少算得上是一個美女了……
而且漂不漂亮這種問題，那就要看跟誰比。
鮮花還需要綠葉配呢！
跟黃裳在末世中見到過的各色重口味喪尸和怪物相比，裂口女那可算是極為漂亮的那一檔了。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黃裳之所以這么回答，是因為若是回答不漂亮必然會徹底激怒裂口女，而若是回答漂亮的話，那或許還有可以跟裂口女溝通的可能，說不定到時候能夠忽悠忽悠這個女鬼，避免一場惡戰。
“漂亮么？”
聽到黃裳的話，裂口女裂開的嘴巴微微翹起，顯得更加詭異，同時眼中閃爍出殘忍的光芒，手中更是直接出現了一把染血的剪刀：“既然這樣……”
“不勞您動手，我自己來！”
然而還不等裂口女把話說完，黃裳便已經并指如刀，在自己嘴巴處輕輕一劃，隨后他的嘴巴竟然也如同裂口女一樣左右裂開了。
而且傷口之處竟然并沒有流血，仿佛天生就是這副摸樣一般！
以他目前的修為和對身體的控制能力，做到這點并不困難。他也是想試試，如果這樣就能蒙混過關，避免一場惡戰的話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畢竟裂口女帶給他的危機感遠在之前的四個怪談之上，甚至讓他有一種仿佛在面對整個怪談學校一般的巨大壓力，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跟裂口女開戰的話，那他就算能贏只怕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裂口女在傳說中更類似于妖怪而不是鬼物，這樣一來打神鞭對其只怕也沒有太大的克制能力！
當然，在剛剛那一瞬間，他也想過很多回答，比如“抱歉，我不動r語”之類，但想到那樣或許會更加刺激裂口女，他最終還是選擇做出了現在的這個回答。
“……”
看著黃裳那幾乎變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嘴巴，裂口女頓時驚了。
她殺過的人不少，可卻從未遇到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以至于她現在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其實這種樣子挺不錯的，可能這邊的審美不太適應這樣子，但在西方可是有不少人喜歡這種摸樣。”
看到裂口女愣住，黃裳接著說道：“我在m國那邊就遇到過一個這副樣子的家伙，叫做joker，也就是小丑，很超多人迷他的，特別是一個穿蝙蝠裝的瘋子，更是對他喜歡得不得了……”
“夠了！”
下一刻，裂口女用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黃裳的話。
隨后，她凝視著黃裳，在確定沒有從黃裳眼中看到任何厭惡，戲謔或者是恐懼的神色之后，她的眼神才稍稍平和了些許，隨后淡淡地說道：“不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亦或是專門為了應付我，但你是極少數我見到過在面對我之時沒有恐懼和厭惡的人……”
“更何況……你長得還不錯……”
“所以，你的回答還算讓我滿意……”
“作為獎勵，我不會對你出手……”
然而，就在黃裳以為自己過了這一關，而心中竊喜，微微松了口氣的時候，裂口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神經再度緊繃起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