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度日如年的等到九點半,安院長遲遲沒有來,我再次找到周醫生,周醫生說他也不知道,叫我們再等等,安院長今天一定會來的,求了好久才讓他幫忙打了個電話,得到的回復是昨晚有人打擾他休息,他睡過頭了,十一點才能到醫院。
我當時連把醫院拆了的想法都有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這么做,爺爺的命還捏在他的手里。
王醫生安慰我說道:“剛才我問護士了,說是燒已經退下來了,你別擔心,再等等吧。”
我趁著護士進去的時候在門口看了一眼,爺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白了,這很不正常。
又熬到了十一點,安院長姍姍來遲,他穿著一身白大褂,走到門口看了我一眼,然后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后面的一個醫生手里拿著很多化驗單。
不到五分鐘,安院長走了出來,他看著我開口問道:“你是直系親屬吧?”
“是的,安院長。”我強打起精神,恭維似的說道。
“你跟我來。”
安院長一直把我領到他的辦公室,然后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和詩詩關系怎么樣?”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道:“您怎么問起這個來了?”
“噢,我就是隨便問問,既然你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們說說你爺爺的病情吧。”
“您說。”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安院長壓了壓手,示意我坐下,嘴里說道:“你爺爺的情況很不樂觀,腦血管硬化,腦梗塞,都是**病了,又受了大風寒,現在雖然燒暫時退了,但是**病卻更加嚴重了。”
我點點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安院長繼續說道:“如果你昨晚沒有打擾我休息,我今天早點來可能還沒這么嚴重。”
我皺了皺眉頭,心里怒火中燒,可是我知道我得忍住。
安院長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給出的治療方案是開顱手術,而且必須盡快進行,總費用大概二十萬左右。”
“好!”我直接答應下來,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爺爺能活著。
“我得提前和你說一下,成功率只有不到50%,風險很大,你如果同意,我們就做,不同意的話就把你爺爺接回家去照顧做保守治療,也許還能活幾個月,一旦失敗,你爺爺可能就……”安院長輕描淡寫的說道。
“安院長,您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我眼淚瞬間就掉落了下來,我沒有想到事情突然會變得這么嚴重。
安院長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有事兒,你考慮一下,如果要做,就在明天中午之前把手術費交了。”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心里很不甘心,安院長擺了擺手說道:“出去吧,我還有其他病人要看。”
我轉身走了出去,來到icu門口的時候,發現爺爺已經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找到爺爺的病床,他就躺在一個四人間的病床上,臉上的血色似乎恢復了一點,還在打著葡萄糖,也還在昏迷狀態。
班子里的師公三人也站在床邊,正在和王醫生聊著爺爺的病情。
我和王醫生商量了一下,王醫生說道:“秦爺晚上應該能醒,你先去籌錢,到時候和秦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