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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的意識蘇醒，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虛幻空間里。
一個可愛的小和尚出現在他跟前，他難過地看著白川，像是有話要說。
白川：“你是誰？”
“敗家子系統。”
“好難看，原來你是長這樣的。”
敗家子系統很委屈，“本系統我之前是長這樣的。”
說著它甩出一張照片，照片里的人物是囂張的、多金的、炫目的暴發戶。
“好丑。”
小和尚跳起來說：“帥，帥，比現在不知帥多少倍。”
面對這蹦達的小家伙，白川問它：“這是什么情況？”
“我為什么會吐血？”
他清晰地記得，他被痛醒，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發麻發硬。
好不容易撐過去，接著就犯惡心，一股腥味冒出來。
跑到廁所去，張口就吐出一口鮮血。
反胃、惡心持續不斷，他的血像喝下去的水一樣，不值錢地往外流。
他大腦是清醒的，知道身體發生了變化，知道該去醫院。
可手機不在身邊，才要爬起來，腿軟直接滑倒，對著地磚就是一陣嘔吐。
他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臉貼著冰冷的地磚，漸漸失去意識。
再一醒來就出現在這里了。
“我是死了嗎？
我是中毒了，還是舊病復發？”白川問系統。
系統說：“你還沒死，也不是中毒，更不是舊病復發。”
系統說：“這是系統管理局給你的懲罰。
因為你這些日子一直忙于學習，沒有花錢，沒有完成任務，沒有積攢到足夠的幸運值。
所以上頭要給予我們懲罰。”
“憑什么，花錢還要強迫不成，這不是自愿的嗎？”
系統解釋說：“就好比話費。
一旦話費余額不足以扣掉月租，公司就會提醒你充話費。
這就是他們給你的提醒。”
白川怒了，“用得著這樣嗎？就不能來個書面語？”
系統無奈地攤手，說：“這個懲罰不止你一個，連帶本系統也遭到懲罰。”
“他們是誰？”
系統說：“他們是誰系統的開發者，研究者空間管理人，時空管理員。我們也受到監督的。”
系統由人形變成了電腦的模式。
“你這是？”
“節能模式。”系統很無奈地說，“你的余額不足，請盡快充值。”
白川敲打著小電腦，“如果不充值呢？”
“如果是欠費了，他們就會給你停機處理。
你的幸運值過少，不足以支撐系統的運轉，他們就會給你懲罰。
如果你持續這樣下去，系統將會遭受到降級。
一旦降落到最低級，系統就會消失。”
原來系統也不是萬能的，系統也是要死的。
“你消失對我有影響嗎？”
系統難過地說：“本系統消失，宿主也將會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們是共生關系。
你活，我活著；我死，你也將會死亡。”
一聽到系統會死，白川有點舍不得。
雖然系統很坑，讓他經常挨罵，挨打，但習慣了系統的陪伴。
如果沒有了系統，他或許會很孤單。
“我不會讓你死的。”
系統開心地飛起來，繞著白川說：“姐姐、媽媽賺了很多錢，我們出去花點錢吧。
給你喜歡的人買些禮物，給你的朋友買點禮物。
我們多消費，拉動這個世界的經濟。
創造美好的未來。”
“好。”
白川一閉眼，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姐姐緊張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