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說……你說……我好像記不起來了……阿落很笨，阿落要想想……”
小鯨魚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開始在造化爐內一邊吐泡泡一邊來回游動。
因為家里還有個小屁孩，所以張無憂很清楚這時候千萬不能催他，所以他直接把造化爐放在了那石盒上，然后盤膝坐下慢慢等。
比起打開這石盒，最后一代養魚人傳人的遺言明顯更重要。
其他人也都在一旁盤腿坐下，一個個杵著腮幫看向造化爐，龍媽甚至開始跟阿九聊起了天。
“主人，阿落想起來了！”
這時，鯨落的聲音重新在張無憂他們腦海之中響起。
“主人，你走的時候告訴阿落，你說：鯨落、鯨落，我要走了，在養魚人的傳承跟萬千生靈的性命面前，我必須要選一個。”
“主人，你還說，鯨落、鯨落，你幫我看好這個石盒，石盒里的東西很重要，除非我回來，不能讓任何人拿走，就算是養魚人的門徒弟子也不行，有人背叛了我們，背叛了養魚人。”
“主人，你最后跟我說，鯨落啊鯨落，你真是個好孩子，希望你能一直記得我，那樣的話你的靈智就會一直不滅。”
“主人，你的話，我很多都不懂，但我一直都記得主人，一直都在等主人你來接鯨落。”
鯨落那稚嫩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在石室內回蕩，語氣很歡快，聽得出來他真的很開心。
“所以鯨落你一個人在這里過了一萬多年是嗎？”
龍媽蹲在造化爐旁，伸手輕輕按了按小鯨魚的腦袋。
“鯨落很笨，一萬年？那是多久？”
小鯨魚仰著腦袋一臉困惑地看向龍媽。
“比很久還要多很多個很久。”
龍媽笑看向小鯨魚。
“鯨落好厲害！”
小鯨魚很興奮。
“鯨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全部嗎？”
張無憂再次開口道。
“全部！”
鯨落迅速吐出一串泡泡。
雖然鯨落是這么說，但張無憂還是跟龍媽他們又向他問了幾個關于他“主人”的問題，結果意料之中一無所獲。
按照阿九的說法，那就是鯨落靈智初開不久，能記下這么多東西已經很不錯了。
“主人，主人，鯨落全記得，主人你能不能夸夸鯨落？”
鯨落在造化爐內興奮地晃動著尾巴。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幼兒園小朋友。
“有些劍靈，靈智初開時，對，對，對主人很依賴。”
阿九有些尷尬，只覺得小屁孩丟他們劍靈的臉了。
龍媽倒是覺得很可愛，當即笑問道：
“你主人以前是怎么夸你的？”
“鯨落啊鯨落，你真是個好孩子。”
鯨落學著他主人的口氣說道。
看到鯨落這副可愛模樣，龍媽母愛泛濫，很想把它摟住嘬幾口。
“張無憂，孩子讓你夸獎夸獎他，你作為它現在的主人，表示表示吧？”
龍媽一臉期待地看向張無憂。
一旁的紅燒肉跟老掌柜則一臉看戲的表情。
張無憂先是皺眉，但架不住龍媽他們幾個視線，當即學著那鯨落原來主人的語氣，有些干巴巴地說道：
“鯨落，你真是個好孩子。”
鯨落聞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失落神色：
“主人，是不是鯨落惹你生氣了？”
張無憂忘記了，“魚兒”是能感應到養魚人情緒的，言語是否真誠，根本騙不了它。
于是張無憂搖了搖頭，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后一臉認真地看向那鯨落：
“鯨落。”
“謝謝你還記得我。”
“你真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