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拿什么理由解釋跟他解釋——
因為是他，所以她才會答應呢？
安素語噎了片刻，而后才反應過來地輕聲開口問了句：
“那你呢？你又為什么會突然提起？”
安素被梁云飛似乎有些冒犯的問題刺到了，便是也想要知道他真實的想法。
她自覺這個問題并不好答。
但是梁云飛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給出了她答案——
他說：“因為我想看。”
像是帶著些許的沖動，梁云飛說出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未加掩飾。
“你說什么？”
安素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眸光輕閃著看向梁云飛。
梁云飛絲毫都沒有躲避她的視線。
在男孩似帶著溫度的目光注釋之下，安素又緩聲開口說了句：
“……我沒有聽清。”
這話毫無疑問的——
欲蓋彌彰。
明明如今這間舞蹈教室里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安靜得很。
靜得連呼吸都覺清晰可聞。
安素怎么可能沒有聽見。
她根本就不是沒聽清。
安素只不過是有些不敢置信。
似乎梁云飛的這個答案當真是讓她覺得特別的意外——
甚至有些難以接受。
安素說她沒有聽清，梁云飛便是又開口重復了一次。
“我想要看。”
才發現，有些話在說出口之后，其實就沒有那么難了。
第二遍也變得更加坦然。
看了梁云飛片刻，安素緩緩地移開視線，她輕眨了眨自己的眼。
這一次，她聽得非常認真。
也確認自己并沒有聽錯——
還是那個讓她覺得意外的答案。
“你呢？”梁云飛在旁邊又開口問了句。
“什么？”
安素只好又轉過頭去，像是有些懵懂地接不住男孩拋出的問題。
梁云飛耐心地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他剛才問了她什么問題嗎？
安素思及梁云飛問她的是——
她為什么會答應他的提議？
想與不想？為什么會答應上臺？
這個問題應該并不難答才是。
理由可以有很多種。
但安素的喉嚨口卻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似的。
干澀得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