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本來沒想發作的。
可既然這幫人如此欠罵，那他也不介意當一回噴子。
反正行業變革在即，明年坐在這里的還是不是這些人，都難說。
楊慶卻還是不服氣，冷冷道：“說得輕巧，你怎么知道我們沒降？”
“你們降了？”
“當然，事實就是，我們降了，依然賣不出去，依然只能虧損，積壓。”
“哦！”
“那就要問你們自己了啊，畢竟，我也沒說非得買我的，就不許買你們的。”
陳遠聳聳肩，雙手一攤，一副看白癡的模樣。
頓時一幫人又氣得肝火大盛，就差沒起身動手打人。
柳川智深吸一口氣，攔下楊遠，淡淡道：“那行業發展呢，如果都像你們這么干，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寅吃卯糧，以后行業怎么發展，誰還愿意花錢搞研發？”
聽起來似乎有那么一點到底。
可實際上，全是歪理。
陳遠便問：“那請問，你們誰，花錢搞研發了？”
“我們都花錢搞研發了！”
“沒錯，我們每年都有大把的錢花在研發上，你這是廢話！”
“……”
頓時一幫人又炸了，場面亂哄哄的，如同菜市場。
陳遠搖頭，抬了抬手：“行了，看把你們給能的，那我換個說法，既然你們都花錢搞研發了，那么請問，你們研發出什么了？”
于是一幫人巴拉巴拉，吵得人頭都大了。
想想，陳遠也放棄了，道：“行了，我不跟你們爭。
也別跟我說什么寅吃卯糧，就算是寅吃卯糧，那吃的也不是你們的，沒道理你們吃不到嘴里的東西，還不許別人吃。
另外，說句不好聽的，行業固然要發展，但靠你們，真不行。
知道我眼里你們是什么嗎？
你們，就是吸血鬼，螞蟥，對于行業而言，你們就是毒瘤，行業想要發展，就應該先把你們這樣的毒瘤給拔除掉。”
一番話，輕描淡寫，落地之時，場上卻異常安靜，雅雀可聞。
有人說場面話，緩和氣氛，但是不管用。
駐場報道的媒體此刻也驚呆了，回過神來，紛紛抓拍，構思，準備回頭大爆料。
柳川智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一手遮天。”
陳遠淡笑：“請便，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今日走出這個門，聯想之存亡，便由我不由天！”
狂妄！
此言一出，連工信部領導都禁不住倒抽涼氣。
柳川智冷哼一聲，腳步頓了頓，終究還是往外走去。
緊隨其后，不斷有人冷著臉，起身離場。
到最后，剩下的，儼然一半都不到。
“小陳啊小陳，你要我怎么說你，他們樂意說就讓他們說，你又不少塊肉，現在好，都得罪死了！”
對于陳遠，部里自然還是支持的，只是這脾氣，也真是讓人頭疼。
陳遠渾不在意，笑道：“沒事的領導，秋后的螞蚱而已，蹦跶不了幾天了，得罪死了也無所謂。”
說完高聲道：“現在還沒走的，不管你們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不管你們心里到底怎么想，在我陳遠這里，就是朋友了，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務必賞臉。”
“那必須的！”
“陳總大氣，今天晚上，別人我不知道，我老吳，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