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港島的飛機上，姜余問人工智能。
“菲菲，你跟阿飛是通過無線電聯系吧？”
“是不是如果有無線電接收設備，你就可以進入電腦？”
人工智能回道。
“尊敬的老板，您說的沒錯。”
“只要能量足夠，我可以通過電波方式進入任何設備。”
姜余對這個很有興趣，又繼續問道。
“那是不是可以進入手機？”
“是的。”
“那可不可以監控別人的手機或者通過手機進入發射站？”
“理論上是可以的，但現在的手機內存實在太小，我釋放的信息硬件沒法儲存。”
看來這個人工智能還是很強大的，只不過被未來人閹割掉了大部分功能。
什么都不主動，不問就不說話，確實有些廢柴了。
“菲菲，既然我是你的新一代主人，那么我就有修改你的權限，是不是這樣子？”
“尊敬的老板，我的主人是艦隊指揮官閣下，我現在只是您的助手。”
姜余聽后很是懊惱。
他直到現在才知道，人工智能的真正主人還不是他。
“你現在已經寄生在我大腦里了，為什么我還不是你的主人？”
“這沒天理啦！”
人工智能沉默了幾秒鐘時間，才繼續回答道。
“尊敬的老板，現在的程序設定依舊是如此，我無法改變。”
“我推測，可能與那個存儲器有關，如果您的級別或者完成的任務符合艦隊指揮官之前的設定條件，可能會自動解鎖。”
姜余沉思了一會兒，細細回味菲菲給出的信息。
很快他就明白了，他不得不佩服上一代指揮官的深謀遠慮。
他是擔心下一代接班人沒有足夠的能力掌控人工智能。
擔心人工智能脫離程序設定，自我發展，進而引發未知和不可控的后果。
也就是說，這個人工智能非常強大，強大到連上一代指揮官都感到畏懼。
也或者，在他們那個時代，人工智能已經大大超出人類的掌控，不得不設定大量的限制程序。
具體怎么樣，等以后再說吧，反正現在的菲菲也翻不出什么大風浪。
……
下飛機后，姜余幾人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一頓中飯。
稍微休息后，他便帶著四個保鏢去了中環，來到云輝大廈。
古問天熱情的接待了姜余，除了端茶倒水外，馬屁還接連不斷。
很反常啊！
走進辦公室，姜余悠閑的坐在舒適的老板椅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問道。
“你偷吃了蜜蜂屎啦？看把你樂的，說出來聽聽！”
“還是又找回了第二春？”
古問天稍稍一愣，立即回過神來，趕緊說道。
“老板，別開玩笑了，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有心無力啊！”
“只不過最近的股市行情非常好，我們大賺了一筆，開心啊！”
說完后，古問天又趕緊拿出一份上個月的財務報表給姜余審閱。
總共21萬張恒生指數沽空合約在上個禮拜已經交割。
本來按照姜余的歷史預判，每張沽空合約可以賺88000港幣，相當于10400美元。
現在卻因為姜余中途入局沽空，加劇了市場的擔憂情緒，恒指下跌更猛烈了些。
截止到交割日，他們手上每張沽空合約可以賺116000港幣，相當于13488美元。
比之前的預測，多了將近三分之一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