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在笑，冷硬的面部輪廓倒是柔和了不少，看起來一點不冰冷了。
牧笙倒是看的開：“那你討厭嗎？不討厭的話，就繼續賞著吧，左右也無事，我還讓人做了桂花糕、備了桂花酒，別浪費了。”
是她一片心意，如此難得，他還從未這么直接的感受過，鳳君遲自然點頭。
后院里設了石桌，桌上已經擺了桂花糕、桂花酒，兩人又立在桂花樹下看了一會桂花，才走到不遠處，石桌前坐下。
“你嘗嘗看。”
牧笙先遞給他一塊桂花糕，然后才拿起酒壺，給兩人斟酒。
鳳君遲垂眼看著他手接過來的桂花糕一會，還是張了口，吃了一口。只感受到桂花糕那甜味，他便牙根泛疼。
果然，苦東西吃多了，想再吃甜的，就沒法適應。
看他只吃了一口就怔在那，牧笙奇怪道；“你怎么了？”
鳳君遲不勉強自己了，放下手中糕點，“牙疼。”
牧笙：“怎么，不能吃甜的？”
鳳君遲淡淡道：“以前都沒吃過甜的，后來便不能碰了。”
牧笙瞬間想到，他曾經是被藥給灌大的，最先接觸的不是甜的東西，都是苦的，時日長了，不能吃甜的東西也正常。
“那就不吃了。”牧笙笑道。“那你剛才還碰？”
“不是你給的？”他發現自己不能吃甜的，就沒再吃過甜的，可只要是她給的，他每次都會嘗一嘗。
牧笙更是笑了，“以后就算是我給的，也別吃了。”
鳳君遲沒答應，只是拿起他面前她斟的酒，準備喝。
她卻忙接了過去，沒讓他喝，并道：“我剛喝了，這個酒香醇是香醇，入口就有桂花香，就是有些甜，你不是不能碰甜的嗎。”
“這個是甜的？”鳳君遲有些驚訝，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你沒喝過？”
“底下的人都知道我不碰甜的，從沒備過。”自然他也就沒喝過。
牧笙沉默了半晌，才又開口：“別避而不談，我說真的，以后就算是我給的，你也別吃別喝了。”
弄得她心里怪不好受的。
鳳君遲這才點點頭，答應了。
牧笙垂下眼，拉過他的一只手，慢慢的數著他各指腹上的螺，邊數，邊低低說：“我明白你是不想辜負我的心意，但我本意卻是想對你好，而不是讓你吃苦頭，你用跟吃苦頭一樣的方式，來接受這個心意，我心里……不舒服。”
鳳君遲沒說話，只是另一只手勾住她，拉她入懷抱住。好半晌，才也低低說了句：“我知道了。”
都是第一次喜歡人，第一次跟人在一起，其實他和她都知道，他和她之間，需要磨合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一點不需要磨合，那是不現實的。
牧笙窩在他懷里，還低頭把玩著他的那只手，“你手倒是沒之前那么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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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遲點頭，“是好了許多。”
“白大夫還給你在配丸藥？”
“已經沒了，如今只是在吃他開的一些菜方子，注重食物調養。”
“也好。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不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