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符云菲松開她，坐在一旁看著她認真說：“斐然，在我告訴你這件事之前，你先答應我，不管接下來聽到什么，你都要保持淡定，別生氣，也別傷心。”
看著她臉上有點凝重的表情，蒙斐然的心“咯噔”了一下。
兩人認識多年，她最在意什么，符云菲很清楚。
深吸口氣，蒙斐然笑說：“神色這么凝重，到底是什么事啊？”
她承認她有點害怕知道是什么事，但又很想知道。
“今天我和于坤那個渣渣約會，你猜我在商場看到誰了？”
“……你別賣關子，直接說吧，把我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看著淡定，其實蒙斐然維持笑容都有些勉強。
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識攥緊身上的睡裙。
“我看到祁家那位了！”
蒙斐然微愣：“祁家……那位？祁景？”
“對啊，就是他！”
“他怎么會去……逛商場？”
蒙斐然對祁景的印象都是高冷男神，長相一絕才智一絕家世一絕，從來都是高高在上對人不假辭色的，她不敢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像個普通人一樣去逛商場。
她向來聰明，很快找到癥結所在。
面色微微發白：“他是……陪什么人嗎？”
“嗯，一個女孩，十七八歲的樣子，祁少陪她逛街還陪她一起看電影，關鍵祁少……”
符云菲說著，小心看向蒙斐然，見她臉色似乎有些蒼白，有點不忍心往下說。
蒙斐然卻盯著她問：“關鍵祁少怎樣？”
符云菲心下輕嘆，還是說：“關鍵祁少全程不是牽著那個女孩就是摟著她，在電影院里，祁少還全程喂她吃爆米花，姿態非常……親昵。”
蒙斐然只覺兩眼一花，身形都晃了晃。
“……十七八歲的女孩，會不會是他堂妹祁玥？”
“不會的，祁玥我認識啊。”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不會的，斐然，就算我看錯，那個女孩也不可能是祁玥，她們的氣質完全不一樣。祁玥是那種張揚的個性，那個女孩則是乖巧嬌俏的，就是那種一身白色長裙很純粹干凈天真爛漫的類型，和祁玥一點兒都不像。”
符云菲顯然忘了她偷拍的時候夏云姝回頭看她，完全將她嚇到的那一幕。
“仔細想來，你的氣質反倒和那個女孩有點像。”
和她的氣質像？
這才是最諷刺的吧。
她很小就認識祁景，后來她為了追隨祁景的腳步，和他考了同一所中學，初中高中雖然不同班，卻同校。再后來，她和祁景上了同一所大學，還是同班。
可這么多年，祁景都不曾多看她一眼。
她甚至懷疑，祁景可能未必記得還有她這么一個人。
她是想告白的。
無數次想過。
卻一次都沒敢開口。
祁景的氣場太強，她分明那么自信的一個人，在祁景面前卻緊張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她想，應該是她還不夠優秀，所以在祁景面前才會沒有自信。
她能一直保持和祁景上同一所學校，成績自然不差。
可她不是祁景那樣的天才，進家族企業短時間內就能取得成績，她就算是進蒙家的公司，想要出頭也得至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