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老，你可還記得，十五年前，隱遙山。”
“你說什么？！”
聽了洛遙聲的話后，殷千雪瞪大了雙目，執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竟然強行收回了刺向洛遙聲的劍，轉而刺向手邊的石墻。
劍上的靈力灌入石墻，石墻“轟”地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
“噗！”
強行轉了靈力對殷千雪造成了靈力反噬，一口鮮血自她的口中噴出，吐了滿地。
“殷元老，不要那么激動。”洛遙聲身后用作防御的黑霧盡數縮回了影子里，淺笑著看殷千雪，“這要是受傷了，就不好殺我這個妖孽了，你說是不是？”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怎么會知道隱遙山那件事！”殷千雪激動地吼道，“十五年前那個時候，你明明還沒出生！！！”
“既然不信我，那你為什么要冒著被反噬的風險收手呢？”洛遙聲的話語中沒什么情緒，但就是莫名地顯露出了鋒利又尖銳的棱角。
……
“……他們都死了。”
“……十五年前……”
“……不要那么激動……不然不好殺我……”
“……為什么要冒著被反噬的風險收手呢？”
“……我再不濟，也曾是洛族少主，某些卷宗……”
洛遙聲清潤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季摧塵的耳中，像一道耀眼的光，刺入他意識的黑霧中。
笨蛋……人類……
季摧塵費力地睜開雙目——
洛遙聲就擋在他的身前，眉眼依舊。
就像瓢潑大雨中頃然出現的一把同樣飄零的傘。
而這把傘，自身都難保。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殷千雪厲聲問道，聲音尖銳刺耳。
洛遙聲反問：“你想知道嗎？”
“說！”
殷千雪抬起手中的劍指著洛遙聲，劍身有些微微的顫抖，昭示著她內心的缺口。
洛遙聲笑了笑，她白皙的手指撫上季摧塵半邊臉上明顯因人為操作而加深的疤痕，將“愈”字靈力滲透了進去，口中慢悠悠地道：“把你左手的經脈廢了。”
“你敢威脅我？”殷千雪咬牙切齒地看著洛遙聲，“別以為你從你師父那兒得知了一點兒小事，就能在我這兒當籌碼。”
“能不能當籌碼，自然是要雪老大人說了算的。”洛遙聲低著頭輕笑了一聲后抬眸看向殷千雪，“不然雪老大人猜猜，淮書知道多少？”
“洛遙聲，當初就不該同意把你放在西云竹舍。”殷千雪陰毒的目光纏繞在洛遙聲身上，“禍害。”
“看來是能做籌碼了。”洛遙聲笑吟吟地回答了自己的上一句話，“雪老大人，不過是左手經脈罷了，換一個你很想知道的東西，不是很輕松的事嗎？”
“不過是左手經脈？洛遙聲，你怎么說得出這種話？”雪老深知自己處于弱勢，言語之間轉攻為守，開始以長輩的姿態指責洛遙聲，“代理族長大人放你在西云竹舍修身養性，你就修了這么些心狠手辣的東西？我看代理族長大人就是看出了你的狼子野心，才將你趕出了洛族的中心圈！”
“這就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