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畢恭畢敬的答道：“不太好，有些針鋒相對。”
霍庭淑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她下了樓，另外安排了一輛馬車。
說這廂。
秦聲與宋明辜相對而坐，氣氛說不上好，有些劍拔弩張。
“小公子不必客氣，喝茶。”
秦聲給他斟了杯茶，言語算不上熱絡。
宋明辜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又看著他，道：“秦公子應當是知道一年之約吧？”
“自是知道的。”
秦聲面色平靜，“并且我有這個能力達到約定之事。”
宋明辜輕笑一聲，“秦公子有些自負了，這里可不是益州，這里是東都。”
他看著秦聲，語調漫不經心，“若是我說兩句話，只怕是，秦公子的一切都化為泡沫，你說是不是？”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秦聲不將他的威脅放入眼里。
宋明辜往后靠，他看著秦聲，緩緩開口，“東都遍地都是皇親貴胄，若是秦公子想要尋一位高門之女，我倒是可以幫幫忙，就是不知道，秦公子意下如何？”
“可是當真？”
秦聲眼睛一亮，他看著宋明辜，“說到這高門之女，霍家長女我看是極為不錯的，你說你要幫我，那你準備怎么幫？”
“秦聲，你不要不識好歹。”宋明辜微瞇著眼看他，“我和庭淑自小一起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也沒有人比我更愛她。”
他眉間攏上一些陰霾，“勸你不要不自量力和我斗，若是不然，我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你踢出東都。”
“哦。”
秦聲拎起茶杯晃了晃，他咧嘴一笑，“這樣啊。”
他這態度令宋明辜有些惱火。
“你直說吧，說出你的條件，只要你肯離開庭淑，我都可以滿足你。”
秦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喝了一口茶，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
“小公子這話，未免有些太令人生惱。”
宋明辜絲毫不在意，“惱就是了，又能拿我如何？”
“你說你與姐姐自小一起長大，可她還是沒有喜歡上你，在她心里，你與霍潮生無異，你究竟還要自欺欺人多久？”
他看著宋明辜越來越難看得臉色，心情就很明媚，見他嘴角彎了彎，眼底帶著幾分得意，“姐姐是最喜歡我的，你不配。”
聽得啪的一聲。
宋明辜手里茶水傾瀉落下，其中混著絲絲血跡，見他手中落下了茶杯碎片，還沾著血跡。
他眉目沉沉看著宋明辜，眼底帶著幾分戾氣，“誰準你這樣喚她的。”
秦聲兩手一攤，無辜道：“是她準許的呀。”
他說完，還看了一眼宋明辜的手，無奈道：“又壞了一個杯子呢。”
“小公子，你如今也是成了家的人，怎么這樣莽撞呢。”
有人遞上來一個新杯子。
秦聲提起茶壺，慢悠悠的給他斟著茶水，“該放棄的不是我，是你，姐姐喜歡的人，是我。”
他將那杯茶水推給了宋明辜，還笑了笑，說道：“別執迷不悟了。”
說著，他又起身來，湊近宋明辜，歪著腦袋看他，“姐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