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圣人，不會完全不計較回報，放你們出來自然有我的目的。”
“可以，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我們都可以答應。”
脹相的反應理智且平靜，將手中的兩相交給二弟三弟，自己上前兩步。
作為長子，也是母親懷上的第一胎，也是唯一沒有預謀，純粹意外誕生的孩子，脹相對人類社會有著最多的了解。
“在提出要求之前，我先和你們確定一件事——你們是如何看待人類與咒靈的？”這是明理必須要明確的，咒靈和人類混血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煩。
“答案是無所謂。”脹相回答的很快，顯然是很早就思考過，“我感謝給予我們生命的母親，但母親的悲慘命運是因為人類，所以我不喜歡人類。同樣的，母親也因為咒靈遭受了很多苦難，所以我也不喜歡咒靈。我在乎的只有我的弟弟們，咒靈和人類變成什么樣子都和我沒有關系。”
“我知道了。”這個答案在明理的意料之中，“相對的，如果依靠人類能讓你們的生活變得更好，你們也可以接受對嗎？”
“當然。但是人類可能接受我們這些異類的存在？”
脹相對于人類的認知相當透徹。
人與人之間都存在排斥，何況是人與咒靈的混血？
明理呃了一聲，道“老實說比較難。脹相你沒問題，從外表上看不出來，壞相稍微遮掩一下也不難蒙混，問題是血涂。”
“血涂不行等于我們都不行。”
在脹相眼里，每個兄弟都該齊齊整整，一個都不能少，放棄兄弟，自己在人類社會獨善起身的事他做不出來。
“別急著下結論，我說的是被整個社會接納，光明正大的生活，這是連同為人類的咒術師都沒能做到的事。如果只是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生活下去，并不算難事——既然對人類無所謂，應該也沒想過制造殺戮吧。”
聽到明理的說法，脹相二度點頭：“所以你是要為我們提供安身之所，以不制造殺戮以及替你做事為交換？”
“聰明，不愧是《九相圖》中的大哥。我所說的殺戮，不是讓你們一定不殺人，只要你們不主動攻擊人，不主動暴露異類的身份就好。”
“這個條件我可以接受，弟弟們喲。”
“我聽大哥的。”
“俺也一樣。”
別說，這三兄弟之間的相處模式，確實有幾分劉關張的意味——兄長尊重弟弟的意見，弟弟們以兄長馬首是瞻。
內部統一之后，脹相又道：“那么就來談談工作的事吧。”
“可以，第一份工作，我希望你們去擔任咒術指導，教導憲紀該怎么使用‘赤血操術’。”
沒錯，就是教“赤血操術”。
《咒術回戰》公式書中，“赤血操術”的代表人物不是加茂家的任何一名成員，而是《九相圖》之首的長相！
明理的要求讓脹相有瞬間的錯愕：
“等等，你說誰？”
“加茂憲紀，我的——”
不得明理把話說完，脹相一個閃身出現在明理面前，一拳擊向他的胸口，伴隨著一聲：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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