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陷入幻境，我給你戴上這個頭盔，也會隔絕陣法的作用，可以讓你迅速醒來……”
“……”
為什么大師兄你可以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啊！
雪晴拿著頭盔，欲哭無淚。
如果大師兄早些拿出這個頭盔來，那她不就不用在幻境中迷茫，也不用被煙嗆，被鐘震了么？
雪晴一時氣短，解開發鬢，將頭盔戴在了頭上。
“你肯定是假大師兄！”
“真大師兄才不會這么欺負我！”
……
二人戴上無夢頭盔，順著鵝卵石小路往秘境深處走去。
兩側的虛幻花海，在破幻香的煙塵散盡后，又迅速的蔓延開來，重新化作絕美的花海。
白隱與雪晴，哪怕戴著無夢頭盔，也依然能看到這些景象。
甚至能看到虛幻花在微微搖曳，能嗅到它散發出的淡淡清香。
雪晴忍不住伸出手，彎腰折下一朵虛幻花來，甚至在觸碰花莖、花葉、花瓣的時候。
都能感受到對應的觸感。
“大師兄，這些花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
“如果是真實的，可它們也太美了，美的如此無暇，如此統一，如此虛假……”
“如果是虛假的，我們明明戴著頭盔，怎么還是能看到這些幻象？”
雪晴癡迷的看著手中這一朵花。
看似只是普通的一朵花。
對于她這種靈植修士來說，這花的外表與氣息，都是如此完美無缺，是不該出現在世間的產物。
聽到雪晴的疑惑，白隱開口說道。
“假的。”
“真仙對于幻術的玩弄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她雖然不能憑空創造靈魂、創造因果、生命……”
“卻能通過幻術，將這一切都模擬出來，弄假成真。”
“她的幻術不僅局限于精神幻術，同時還可以直接欺騙人的感官，哪怕身處現實，也極容易陷入虛幻的世界。”
“但是，即便如此，這些仍然是幻術的造物，是虛假的存在……”
雪晴聽著白隱的講述，心中竟然有些許遺憾。
如此完美無瑕的花兒，終究只能在虛幻中存在。
“沒有例外么？”
“自然是有的。”
出乎雪晴的預料，白隱說道。
“由于真仙幻術太過真實，這些幻象雖然是‘虛假的’，卻不是‘虛幻的’。”
就像現實中的塑料花，雖然是假花，卻并非是虛幻的。
“在漫長的時光孕育下，這些虛假的事物逐漸誕生靈智，如山精靈怪般，擁有了‘生命’。”
“這也是當初那位真仙將幻境保留下來的原因。”
“她在近萬年的修行中，將虛幻的造物視作自己的孩子，飛升前將秘境封閉，是為了借助漫長的時光，將它們孕育出來。”
聽到白隱的講述。
雪晴還沒有什么反應，鵝卵石路兩側，無邊無際的花海卻是卷起一道波浪。
帶著些許雍雅的聲音響起。
“你為何了解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