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那邊，可能有限制。”
老王還是幫著解釋了一句，“他就算想認可，種子也未必無法阻斷這種認可，要不然，他被人皇道限制了，那種子豈不是白白給我們培養了皇者。”
此話一出，方平倒是消了幾分火氣，有這個可能。
不過還是決定收拾他一頓！
“那就換個人試試！”
方平想了一會，“鎮天王和鑄神使，這幾個家伙都不是容易低頭的那種，書香！他以前是書童，是上古人族，對人族還是相當認可的，就說為了給戰報仇，他也不是那種爭勝的人，讓他認可人族，你應該可以直接質變了，而且還可以走出一大截大道……”
方平將主意打到了書香頭上！
說的難聽點，其他人都是一方霸主，習慣了無法無天，桀驁不馴。
鎮天王這種老古董，沒那么容易認可老張的。
很久之前，蒼貓就說鎮天王和老張必須一戰，除非老張真的擊敗了他，鎮天王才有可能認可了老張的地位，否則……別想了！
書香雖然也強大，可書香不是霸主出身，他的身份一直是書童。
目的也不是為了當霸主，而是為了給戰報仇。
獲得書香的認可，要更簡單一些。
方平想了想，笑道：“這樣，我待會去源地一趟，不入門，隔著三門找書香聊聊，成功的了話，你實力會大漲，書香可不弱！”
“我不入源地，那些家伙大概也不會對我如何！”
方平說罷，吐氣道：“先變強，然后清理那些弱皇，最后是破仙源，還是對付神皇他們，走一步看一步。”
眾人也沒意見，之所以沒準確安排，那也是因為實力不足，實力不夠，安排了也白安排！
……
沒多久，秦鳳青的分身殘缺不全地回歸了源地。
找到了人皇，告知三天后匯合，方平答應了。
至于分身被打成狗，秦鳳青懶得說什么，沒拆了分身，那就算不錯了。
……
又過了一陣。
一處無人凝聚道果的黑暗天地。
人皇輕笑道：“他答應了，不過以他的性格，來不來難說，這次你們的目的到底是破道果，還是三帝之道？”
“你覺得呢？”
黑暗中，有人應聲。
“我覺得？”
人皇淡笑道：“不想去猜，沒意義！就怕下一個被清算的就是我了！你們想做什么，我不想管，你我也非同道中人。
我唯一需要的便是……武王的道果，這點，你們答應過我的！”
“武王證道，道果必然是你的！”
人皇淡淡道：“說的好聽，難度可不小！解決武王，方平呢？正因為難度太大，我才不得不放棄，當然，這是你們的事，我要的只有這個，拿到手再給我，在這之前，我不會出面！”
“自然！”
“就怕……有人賣了我，送了道果給武王！”
人皇淡笑一聲，說的風淡云輕，不過也不是太在意，隨意道：“試試吧，也許有機會呢！真要沒了機會，我就徹底賣身給種子，新世界也許還需要打手，可以完全控制的打手，而非其他人那種合作伙伴……”
人皇笑了起來，虛影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