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深處。
封從北皇一關破關了，此刻，跪坐在地，如同學生，目視前方石臺上盤坐的一人。
封的眼神略顯復雜。
他被稱為四帝首席，可他主要還是在滅天帝門下聽道。
石臺上，盤坐的正是滅。
看著滅，封眼神越來越復雜，很快變的堅定，微微躬身，輕聲道：“師尊，封今日只想問一件事，還望師尊解惑。”
滅緩緩睜眼，面色冷峻，蒼貓喊他大黑臉，四帝當中，屬他最冷，卻是門人最多的一位，也是稀奇。
“說！”
滅聲音冷淡，不帶感情。
封低著頭，緩緩道：“昔年，師尊曾說，極于一道可戰皇！而今，三界規則變幻，卻是多了三道虛門，破三門才可破九。
徒兒不想一直停留在破八之境，卻又無法此刻破碎其他二門。
封想學師尊，先破靈識極道，一道破九，證破九之道，再來破肉身、氣血之道。
還望師尊解惑，如何一力破九證道？”
“虛門……”
滅好像在回憶什么，沉吟片刻，緩緩道：“你不想走全能之道？你要明白，極道，遲遲無法證道成皇，便在于極道，極于一道，壓制其他各道……
你想證一道破九，原力不成，力量失衡，破九之后，反而更難補足缺陷。”
滅又道：“昔年，霸天帝肉身太過強大，壓制靈識無法進步，本座也是如此，靈識過去強大，壓制肉身無法突破。
倒是戰，靈識不如我，肉身不如霸天帝，卻是相對平衡，一道之上不如吾等，走的卻是更快，更平穩。”
封嘆息道：“徒兒昔年也是雄心壯志，想要證道全能！想要成皇，然而，萬載悠悠，徒兒越是修煉，越是迷茫，越是頹然。”
封苦澀道：“全能之道，太難了！這么多年過去，徒兒氣血不過破六，骨骼不過九鍛，肉身只有七鍛……”說著，封也是滿臉苦澀，愈加悲哀，低頭道：“而今，三界大亂將至！徒兒只能放棄昔年想法，想要證極道破九，還望師尊解惑！”
“哎！”
滅也是一聲長嘆，輕聲道：“極道，成也極道，敗也極道！不過也好，極道，雖不如皇道，然而卻是少了幾分限制……當年，戰已經有望證道皇道，最終還是放棄了，也許，他是對的。”
這一刻，滅揭露了一個秘密。
封眼神微變，戰天帝當年可以證皇道了？
那為何會放棄？
極道帝尊的戰，氣血強大無比，若是其他各項實力也能破九，一起破道，證道皇者，那戰哪怕不成第一皇，也能在皇者當中名列前三。
封陷入了沉思，滅倒是沒再說這個，緩緩道：“極力與一道……”
剛說了幾句，滅忽然看向正前方，前方，有墻壁阻擋，卻是無法阻擋他的視線。
他好像看到了方平眾人，很快，視線偏移，下一刻，看到了一人。
鐵頭！
“憨貨？”
“分身？”
“還是……后裔？”
滅天帝微微蹙眉，嘴中繼續說著，卻是只有封一人可聞。
……
“胖貓，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骷髏鐵頭拍了拍蒼貓，一臉的不安，總覺得有人偷窺他，不懷好意。
蒼貓趴在地上，懶得理會。
它不太喜歡這地方，小黑屋，這可不是好地方。
當年大黑臉還要把它關在小黑屋里修煉，可壞了！
“待會等騙子修煉完了，讓他去打死大黑臉！”
蒼貓心中想著這些，又有些想二貓和三貓了，二貓有吃的，三貓可以騎，這一走，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看見了。
想著事，順便掃了一眼方平，蒼貓越看越是好奇。
騙子怎么開始冒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