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倆人謙（tui）讓半天，一人一半。
不過林木到底是干廚子的，弄了一碟醋，翻來覆去的沾了半天這才吃，嘖嘖，那酸爽……
倒是江文，人如其名，林木給他點個贊，頭鐵，硬吃，不知道是不是林木的錯覺，這孫子吃了幾個餃子之后，嘴巴都跟腫了一樣。
這可是頭道的火鍋湯，和喝底料也差不多了。
把滋味畢生都難忘的餃子吃了，倆人這才開始下菜，倒酒。
鍋里撲哧撲哧的還在滾著，倆人都沒說話。
林木雙手托著腦袋看著鍋里的菜，江文側著身子，翹著二郎腿，在看外邊的天空。
“我……”
“我……”
這說沉默都沉默，說說話倆人都同時開口了。
江文見自己被打斷了，轉過身來，直接抬手，“倆糙老爺們整的跟言情劇一樣，你先說！”
林木白了他一眼，“我沒話說了。”
“那我先說了啊！”他說道。
林木沒言語，轉頭看著他。
江文嘆了口氣，“我是沒想到，我居然會有這么一天！”
“嗯？”林木眉頭一挑。“怎么一天？”
江文再次嘆氣道，“我沒想到，我居然會淪落到有一天新年會和一個老爺們一起過！”
“滾滾滾滾滾！”林木伸手指著大門，“那你給我滾蛋！回去找周蕓去！回法國也行！”
“你以為我想跟你過呢，我那么多姑娘呢，我隨便找誰一起都比和你一起強！”
江文也沒動怒，看了看林木，舉了舉杯子，“那你干嘛不去呢！”
林木聞言也跟著嘆了口氣，舉起杯子和他碰了碰。
“滋……”
兩人都一口把酒給悶了，沒再說話，都有心事。
過了一會，菜好了，倆人悶不吭聲的撈菜，喝酒，吃飯。
屋里靜悄悄的，除了倆人吃東西就沒別的聲音了，倒是有電視來著，沒人開，也沒人看。
……
十一點了。
桌子上的火鍋已經冷了，江文趴在桌子上，看著外邊，林木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也看著外邊。
“嗵……啪……”
不多時，外邊的天空忽然出現了煙花。
雖然城市里早就禁止燃放煙花爆竹了，不過總有屢屢在邊緣試探的人在，再者京城周邊的鄉鎮和農村也沒這么多規矩。
兩人走了出來，一左一右，看著天上的煙花升起，落下，再升起，再落下。
看了片刻，直到林木都覺得身上有些發冷了。
“不早了，晚安！”林木說道。
江文轉頭看看林木，點點頭，“你也是！”
一個往外，一個往里，走了沒兩步，林木又道，“哎，對了！”
“嗯？”江文疑問的轉過身來。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夜已深，2005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