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埃迪……我也算是為了你好……”
孫誠看著皺眉陷入了思考中的埃迪·莫拉，臉上依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波動。
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初他給埃迪留下的聰明藥，需要在溶解注射的情況下，才夠埃迪使用一年半左右。
如果埃迪一直口服聰明藥，那些藥劑最多可以堅持半年多點。
換言之，埃迪的生命在得到聰明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了倒數計時。
就算是孫誠自己，其實也不比他好多少。
他藏下的聰明藥，數量的確是埃迪的三四倍。
但如果一直找不到完善聰明藥的方法，孫誠自己的壽命，其實也只是比埃迪多了幾年而已。
不過他們倆誰都怨不了任何人，畢竟服用聰明藥，是兩人各自的選擇。
埃迪是因為好奇，而孫誠則是因為早就知道了聰明藥的效果。
湯匙在咖啡杯里，一直攪拌到了三十多圈后，這卡座上的沉默氣氛，才再一次被打破。
“孫……你，有點貪心了……”
埃迪有些不高興，臉上笑容也淡去了許多。
孫誠手上的動作一滯，依舊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轉眼間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大半年了。
過去的大半年時間里，孫誠已經基本上適應了米國人的生存方式跟法則。
在一些米國人眼中，所謂的友誼顯然遠比不上利益。
埃迪之前表現也是如此，在他詢問是否有渠道可以銷贓一批珠寶時，這家伙毫不猶豫地咬了一口，吃下了一成的收益。
不久前這家伙在吃掉并意識到聰明藥的神奇效果后，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來試探孫誠，在知道他并沒有服下聰明藥后，立刻把他手上那里聰明藥給要了回去。
可見在這個花花公子的心中，利益明顯是在友誼之上。
孫誠現在，也只是有樣學樣而已。
埃迪雖然沒有學習過心理學跟微表情學，但這會兒也還是從他的表現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來。
他跟眼神平靜的孫誠對視了一會后，終于還是對財富的渴望占據了上風。
“ok……ok……ok……”
埃迪率先敗下了陣來，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了，就依你所說。但我需要盡快拿到那一百萬，最好這兩天就能拿到！”
已經嘗試過服用聰明藥之后的無所不能，埃迪現在已經不懷疑，自己能在一個月內用一百萬米元賺到遠超五百萬米元的回報了。
“好！”
孫誠舉起咖啡杯，虛空沖他點了點，“下午我請人將合同弄好，順道再去取現金。明天上午十點，還是這里！”
埃迪深深看了這個老友一眼，點點頭答應了。
他已經感覺到了孫誠的變化，只是卻一時間說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同了。
也是直到這一刻，埃迪才突然間意識到，他其實也不怎么了解自己這位亞裔好友。
不太開心的會面，并未維持多久。
商議結束后，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去談借款的事情。
孫誠聊了聊前段時間在繁榮鎮的遭遇，而埃迪則談了一會前段時間利用數學公式，在某個賭場小賺三千米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