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走的時候是和裴玄度一起，回到車上時就變成了自己一個人。不僅如此，她上車后還直接對司機說了句，“不用等，可以走了。”
楊露白皺著眉看了陳茹好一會兒，確定她真的沒打算解釋，忍不住問道，“陳姐，你怎么帶人看病，最后把病人看丟了......”
“他那么大的人了，是不能自己看病還是怎么。”陳茹面無表情地說著，又補充一句，“明天他也不和我們一起回劇組。”
“為什么？”
“哪有為什么，你不覺得你們經常一起行動不太合適嗎？”
楊露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陳姐你剛剛不會是和他吵了一架吧，我們之后可還是要一起拍戲的！”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要是我的話真能影響到你們的關系，那你們也沒有再來往的必要了。”
“什么歪理......”楊露白小聲嘀咕一句，感受到陳茹的眼神后，不情不愿地閉嘴了。
回到住處時已經很晚，楊露白想來想去，還是點開微信給裴玄度發了句：看完醫生早點回酒店休息。
裴玄度沒回她。
第二天她醒來才看見了裴玄度的回復。他說：昨晚打著點滴就睡著了，才看見消息。
她看著這行消息瞬間就聯想起裴玄度一個人打點滴的情景，心里有點泛酸。但只是回他：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吃辣/拳頭/
裴玄度回了一個流淚的表情包，她就沒有再回了。
他們都沒有提起昨晚陳茹說了什么的事，也沒有說起回劇組的事，在這些方面，他們總有著可惡的默契。
唐思潔之前說得沒錯，《灰蝶》的導演怕他們折騰了兩天狀態不好，沒有馬上抓他們去拍戲，等到隔天才讓他們到現場開拍。
楊露白一上午的戲都是單人戲份或是和王良珍的對手戲，幾乎都沒有看到裴玄度，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才在主演們的餐廳和他碰見了。
視線對上了一秒，還不等她低下頭繼續吃飯，裴玄度就拿著自己的餐盤走過來了。
他把餐盤放到她對面，自己也跟著坐下。
“干嘛？”楊露白一邊戳著自己碗里的雞翅，一邊掃了一眼裴玄度的餐盤，發現他餐盤里的東西和她的差不多，“你怎么還吃這些？”
裴玄度用筷子把盤里的肉一塊塊夾給楊露白，最后自己只剩下一碗白粥。
“這樣行了吧？”
楊露白撇嘴，“誰想吃你不吃的。”
“我又沒動過，我還一口都沒吃呢，筷子也是剛拿的。”
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解釋的樣子，楊露白忍不住笑了出來，“行行行，那就謝謝裴老師的投喂了。”
本來她還有點擔心裴玄度會不會因為陳茹和他說的話而變得冷淡，現在看來，是她有些多慮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陳茹具體說了些什么。
她也沒打算問，因為她知道，不管是陳茹還是裴玄度，他們想告訴她的話主動就會說了，不想說的話，她問也白問。
“你只喝粥能飽嗎？”楊露白問完又覺得不太對——自己一邊吃從他那分來的肉一邊這么問他，怎么好像挑釁似的。趕緊接上一句，“呃，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吃點什么糕點之類的比較松軟的東西填填肚子？”
“這兩天最好還是只吃流食。”裴玄度看起來沒多想，正正常常地回答她，“等過幾天就好了，除了辛辣刺激的就都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