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們仿佛都不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老者、強大無匹的化境武者了。
這緊張忐忑卻又充滿崇敬的姿態，簡直像是剛剛告白結束、忐忑地等待著結果的少男少女！
楊天看到這四位老者這般樣子，有些想笑，卻又有些哭笑不得。
倘若他真是有什么靠譜的、可以傳授的修煉方式可以突破化境的極限，他肯定立馬就說出來了。
畢竟修煉方法是修煉方法，傳授給別人，又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損害。只要是友軍，他都不會吝嗇傳授的。
可問題是，他沒有啊！
他能突破這道界限，以及他之前能突破化境，都不是靠什么自己的修煉，而是靠著自己的純陽體質，以及蘇一一、蘇二二的獻身啊！
這種事情，先不說說出來這四位老者會不會信。光是對著這四位老者說出來，就已經想想就尷尬了啊。
他一下子就有些僵硬，有點猶豫了。
而這四位老者，也都是閱歷豐富的老人家了。
他們一看到楊天露出來的神情，便很快察覺到了他的意思。
四位老者沉默了數秒，臉上都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但也沒有很明顯地表露出來，更沒有表達出任何的惱火或是怪罪。
畢竟他們都知道，楊天的確沒義務回答這種問題。修煉方法，可都是武者的私密，不隨便外傳，理所應當。
“如果不好說的話，就算了，”灰衣老者苦笑了一下，道，“擅自問你這種問題，是我欠考慮了。抱歉。”“不不不，您絕不必抱歉，”楊天立馬搖了搖頭，“今天，您們四位能及時感到這里，為了我和我師父，和秦放空交手，甚至不惜苦戰也要為我們爭取時間，這份情意與恩情，是不容忽視的。倘若問這點問題
，我就介意，那我也實在太忘恩負義了。我之所以不好說，是有別的原因。怎么說呢，這種方法，有點……尷尬。而且感覺，當著您幾位老者的面說出來，有種冒犯的感覺。”
楊天這一番話平實而誠懇，一下子就讓四位老者心里舒服了許多，也少了幾分失望。
可聽完楊天的話，四位老者也都疑惑起來——到底是什么修煉方法，會讓楊天覺得尷尬？
“如果你愿意說的話，就直說好了。我們都不會在意什么小小的冒犯的，”灰衣老者想了想，道。
楊天看了看這幾位老者執著的神情，知道自己是避不過這個話題了。
也罷。
這本身也不算什么不能說的。
楊天說之前，還朝著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老頭子看了一眼，算是征詢了一下他的意見。
不過老頭子壓根沒發表什么意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就默默喝茶。
楊天知道，這就是默許的意思。于是他回過頭來，苦笑了一下，對著四位老者道：“好吧，那我說了。其實……我擁有著一種特殊的體質，叫做純陽體質。我能在修煉上進步得如此迅速，很大程度上都是依賴于這種體質的作用。而這種體質，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在與異性陰陽相和的時候，獲得修煉的力量，從而突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