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靜遠帶著知縣和仵作還有幾個差役來了。
“這不是上周失蹤的獵夫嗎,怎么死在這?”知縣一眼就認出了死者。
仵作上前去檢查尸體,最后得出是溺水身亡,差役幾人剛想把尸體抬走,李大花突然看到了異常。
“等會!”李大花叫住了幾人,李大花立馬跑到身體前。
“王爺,你來看!”李大花挽起死者的褲腳。王爺順著李大花手指的方向看到,見死者腳踝邊有兩個小孔,像是被什么咬的。
“這是什么?”王爺轉身問仵作。
仵作剛才驗尸的時候竟也沒看到,仵作上前又仔細端量了下回復到“回王爺,這就是被什么蟲子咬的小傷口,和死因沒多大關系。”接著就命人把尸體抬走。
“不對!”李大花跑到衙役前雙手打開了攔住出路。
“這不是普通的小蟲子,這是老鼠咬的,你們看,這兩個是老鼠的小齒印。”李大花讓眾人上前仔細觀看。
“即使是老鼠咬的,那也沒什么關系啊,死者是因為跌入到水里被水嗆死的。”仵作覺得李大花有些大驚小怪了。
“有關系!如果這是老鼠咬的話,那就很有可能感染鼠疫,那么鎮上的瘟疫就找到來源了!”李大花認真的說道。
“笑話,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從沒見過鼠疫。”仵作不以為然。
“張知縣,死的那位獵夫尸體還在嗎?”李大花問道。
“說起這個,因為當時他死因不明,所以就被放在義莊由劉伯看管,后來他妻兒先后患病,所以尸體就沒處理。”
“你要看他的尸體做什么。”王爺不解的問道。
“是這樣王爺,你看他的身上由老鼠咬過的痕跡,那天他倆是一起去的,搞不好那個獵夫身上也有,如果真的也有老鼠咬過的痕跡,那就可以驗證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