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話,老夫人這是氣血兩虧,氣急攻心,加之年歲已大,受不了刺激,所以暈厥過去了。”
“什么?氣急攻心?到底發生了什么?平日里照顧老夫人的丫頭呢,今日怎么沒能見著?”李麟并沒有在這里找到熟悉的面孔。
“回父親的話,春意犯了錯,如今被驅逐出府。”李大花在一旁回答道。
李大花看老夫人雖然雙眼緊閉,但是眼球一直在轉動,一看就是在裝暈,正好李麟要送大夫,李大花趕緊到了一杯熱茶,趁著李麟背對著她的時候立馬把熱茶倒到老夫人的手背上。
“啊。”被燙到的老夫人立馬叫出聲。
“對不起奶奶,對不起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李大花雖然是很歉意的聲音,但是她看著老夫人時確實面帶笑容的,好像再說,我就是特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發生了什么,母親您醒了。”李麟立馬上前握住燙紅的手。
“快去拿燙傷膏。”李麟沖著下人吩咐道。
“父親,我想著,如果奶奶醒來一定會很口渴,所以我打算倒上一杯熱茶候著,卻不想一不小心灑了茶水燙傷奶奶。”李大花邊說邊紅著眼圈,論演戲,誰不會啊。李麟見李大花楚楚可憐的樣子便沒有繼續責備“你也是一片孝心,下次小心點便是。”
“母親,您還有哪里不舒服么?”李麟轉身關切的問道。
“哎。”老夫人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李大花,轉過頭去“年歲大了,別人也不待見,早死早舒服。”說完還佯裝抹了抹眼淚,這看的李大花牙根癢癢,這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母親說的是哪里的話,言兒,時候不早了,你先去歇息著,奶奶這里有我照應著就行。”李麟看老夫人欲言又止的樣子,怕是有些話只想對他一人說,便讓李大花先回去了。
“好的父親,您早些歇著,明日我同您一起去皇宮。”李麟雖然好奇她怎么能隨意出入皇宮,但是眼下老夫人的病是大事,便來不及多問。
“母親,現在沒旁人了,從見您的那一刻就發現您有些不對勁,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看到李大花走了轉過頭來,雙手握住李麟,“麟兒,你在晚些回來,便見不到我了。”老夫人說完談了口氣。
“你那寶貝女兒仗著自己攀上了三王爺,便處處打壓李府,平時里對我不尊重也就罷了,她知道我身邊一向是春寒來照顧,便借故把我的丫鬟賣進醉香樓,更是說我貪污她娘家嫁妝把店鋪奪了去,你說這么多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怎么能這么對我,還有那三王爺,有些事畢竟是李府自己的事,但是他卻一直在背后為言兒出謀劃策,你說,我們又怎么能斗得過權高位重的王爺呢?”老太太邊說邊哭,不知情的人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李麟聽了老太太的講述也是半信半疑,這十幾年來,他這女兒在李府就好似空氣一樣,很少有人顧及她的存在,今日宮中來賞還有老夫人的一番敘述,他都懷疑這是否是他印象里的女兒,難不成是真如母親所言,是仗著三王爺撐腰?
李麟沒想到自己南下一個月家中出了這么多事,但是天色已晚,他還要去書房整理明日上朝的奏折,今天實在沒辦法叫來李大花對質,便安撫老夫人說,明日下了早朝在商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