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好心來告訴你,反到是我們的錯了?”李夫人一看情況不妙立馬轉了口氣。
“李夫人此言差矣,既然李夫人把事情告訴我,我也得查清楚,也別辜負了李夫人的一番好意啊”
“你姓甚名誰,在李府是做什么工?”王爺沖著堂下跪得“奸夫”問道。李大花看王爺自始至終是相信自己的,便放心的坐在一旁,一臉看好戲的看著王爺為自己做主。
“回王爺的話,小人叫陳二,平時是在馬廄干活。”那人老老實實的回到。
“哦,一個馬夫,你說你家大小姐是看中你的文采是么。”
“回王爺的話是的,小人也是一時糊涂上了大小姐的當。”陳二立馬撇清自己的關系。
“來陳二,既然你如此神采奕奕,你跟我說說,我身后的那副字寫的什么。”王爺指著后面掛的一幅畫,那是最平常不過的王維的《畫》。
陳二順著王爺指著的方向看去,頓時滿頭汗珠,他大字不識一個,他哪知道后面那副畫上的字寫的什么啊。
“讀!”王爺一聲怒吼,嚇的陳二立馬癱坐在地上。
“你可知陷害王妃是何罪名,說!是誰指示你這么做?”王爺拍桌而起,眼神從李夫人和知畫二人身上劃過。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人一時糊涂,不是看中小人文采,是看中小人身強力壯。”陳二摸了摸頭上的汗珠,他可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靜遠,給我拖下去打!往死了打,直到他說出來是誰指使的。”王爺重回椅子上坐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個身強力壯。”
李夫人也被嚇的一身汗,她看著身邊的知畫不知如何是好,知畫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轉了話鋒“王爺,這下人真是可恨,給我和母親都騙進去了,差點冤枉了姐姐呢。”說完就想往李大花的身邊靠近,卻被王爺的一個眼神嚇的不敢靠近。
“姐姐也不會怪罪我們對不對?”知畫笑著對李大花說,她都這么低三下四了,李大花應該知趣些。
“怪,怎么不怪呢,那日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鞭打我,讓我差點沒命了。今日正好還我個清白,我那頓打,也不能白挨啊”李大花心里想著,真正的知言已經被你們打死了,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替她報仇,我怎么會輕易繞過你們。
“王爺,他有話要說。”靜遠把血肉模糊的陳二拖了進來,這王府中的護院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武功極高的,他們若是下了死手,那必定讓他們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