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跟我客氣什么,我還不是白拿了你的簪子。”說完便不由分說的替婉兒帶上,婉兒本身就皮膚白皙,如今帶上這項鏈,更是顯得人晶瑩透亮,好看極了。
“咦,知言,你手上的鐲子也好漂亮”婉兒一眼就見到了李大花手上戴的鐲子,屬實亮眼奪目。
“嗯,這鐲子是王爺送的,不說那么多啦。進去看劉伯母吧。”李大花難得露出女子的嬌羞,又不想婉兒細問,便借口開溜。
“知言來了,婉兒,快到娘這里坐會。”劉夫人見到二人也十分的高興,之前因為怕自己是肺癆所以不敢讓婉兒靠近,近幾日自己情況明顯好轉,大夫今日來診治也說只是普通的肺病,她自然是親近親近女兒。
李大花見劉夫人面色紅潤了些,從進來也沒太咳嗽,眼神也不似之前般無主,便知道自己的抗生素起了作用,她萬萬沒想多自己穿越到此還能救人一命。二人和劉夫人寒暄了會便讓劉夫人休息,兩人去了后花園溜達。
“知言,當時李伯伯請皇上賜婚將你嫁入三王府,人人都覺得是害了你,如今卻不想是一段好姻緣呢。”婉兒開心的說道,這幾日看到王爺和知言的相處,便知道是妾有情郎有意,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李大花還沒仔細想過自己的婚姻大事,從來之后,她便覺得保命是最重要的,愿意和王爺在一起是因為李家人忌憚王爺的身份,對她會客氣些,而今日兩人的接觸給她帶來的異樣,雖然她沒逃過戀愛,但也大概清楚,王爺是喜歡她得。至于她,其實對愛情也是懵懂無知。
“嘿嘿,其實我也不清楚王爺的心思,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遵從便是了。”李大花心想,這我也說的不算啊,又想起這兩日與王爺的接觸,不自覺的傻笑起來,卻不知被一旁的婉兒看個正著。
“婉兒,今天這么晚了,我就不陪你玩啦。”其實李大花也不愿意回去李府,但是古代規矩太多,如果她夜不歸宿,又讓老夫人抓到把柄,只得跟婉兒告別。
回到廳里,王爺和劉大人也剛談完事情,王爺見李大花要回去了,便說要一起。
剛出府外,王爺便沖著靜遠行了個眼神,靜遠立馬會意到王爺的意思,拽著小如花就不讓她跟在二人身后。
“哎呀,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要綁架我嗎?”被拽走的小如花一臉不高興的說到,誰知道這莽夫要帶自己去哪里。
“你怎么一點眼力見沒有,你沒看見王爺想和你家大小姐單獨待會嗎?你放心,就你這樣的,拐賣你都沒人買。”
“你說什么呢,王爺身邊的人怎么這般討厭!”邊說邊用自己的小拳頭打在靜遠身上,對于常年習武的靜遠來說,就像是撓癢癢。
于是王爺和李大花在前面走著,靜遠和小如花在后面鬧著,這畫面卻也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