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將自己的猜測，推斷盡數說出，沒有任何隱瞞。
柳興云微微點頭：“這個推斷的話，倒是有很大的可能。”
“不過，現如今的狀況是，即便知道了當初那猛鬼為何誕生，經歷了這么長的時間度過，也很難去找到當初推他下水的人了。”
“自然，也難以化解他的怨氣。”
“他依然會進行持續的殺戮。”
“而且，經過你的敘述，可以做出的判斷是，那猛鬼，絕非是普通的猛鬼。”
“他甚至于能夠制造鬼仆。”
“鬼仆！”李松的瞳孔一縮。
柳興云倒是沒有注意到李松的表情變化，自顧自道：“鬼仆，有別于其他的鬼魅。”
“或者說，這種東西，雖然還屬于鬼魅，但卻是沒有意識的鬼魅。”
“這種家伙，更類似于一種傀儡。”
“受到制造者的控制，幫助制造者完成一些事情。”
“鬼仆，那是所有可能保留意識的魂魄，盡皆都被吞噬一空，僅留下化為鬼魅所必須的地魂存在。”
“你說的那女鬼老師，其余的鬼學生，怎么聽都不像是擁有自主意識的鬼魂。”
“而是，按照一定那猛鬼設定的程序，進行了一系列的動作。”
柳興云說著，李松卻是心頭早已經翻江倒海一般。
他同樣很清楚鬼仆所謂何物。
甚至于可能比之柳興云更加清楚。
厲鬼，兇鬼，猛鬼，這三大級別，一般稱之為野鬼。
何謂野鬼？
自然是在外界誕生，沒有組織，沒有紀律，更沒有目的性，幾乎被怨氣覆蓋，由殺戮而生。
其后，鬼魅的階別，則是一躍可稱之為鬼兵。
鬼兵顯然有別于前三者了。
這是誕生了智慧的鬼魅，可入幽冥之軍。
而兵，在古代則通常稱兵老爺，兵大人。
老爺，大人，方才有仆人這一說法。
因此，這個階段的鬼魅，方才能夠擁有制造鬼仆的能力。
顯然，此刻湖泊之中那猛鬼，即便尚未達到鬼兵的階級，恐怕也相差不遠了。
柳興云這時候解釋罷，眉頭緊蹙道：“事情比起想象之中更麻煩一些。”
“對了，你說昨天夜里，看見投入湖泊的人數，有二三十？”
李松點頭：“對。”
柳興云沉聲道：“階梯教室出現了約莫十名鬼魅，也就是說，此刻在校園內還有著大半的鬼仆。”
“這不是一件好事。”
“不能讓他們肆意妄為。”
柳興云轉首道：“師妹，你去找到學校里，還幸存的導師或者教授。”
“表明你的身份，告知他們事情的嚴重性，讓他們把所有的學生聚集到這兒。”
一旁，李松有些猶豫。
按照他的思維方式，這種消息一旦泄露出去，肯定會引發混亂，到時候豈不是更難處理。
看著已經起身準備離開圖書館的柳魅兒，李松終究忍不住道：“這樣做，真的沒問題么？”
“大家都會恐慌吧？”
“還是說你們有什么應對的方式。”
柳興云聞言，倒也耐心，苦笑道：“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恐慌自然是會產生恐慌。”
“先前我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仔細一想，整個校園內，一整天沒有網絡，一整天打不通電話，甚至于會有人發現出不去校園。”
“這事情，本就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