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滿臉興奮的樣子，又哪里有半點的害怕。
李淳風目瞪口呆，恨不得和這老匹夫打一架。
但是在仙君的面前，也不敢造次。
“你且過來。”沈逸說道。
“是，仙君！”
程咬金從地面上站起來，幾步就走到了仙君面前，再次跪下，興奮不已。
而沈逸，伸出手指。
點點金色的光芒匯聚在他的手指之上，不過片刻就凝聚出一個異常繁復的圖案，對仗工整，卻不像是符箓。
最后一指。
這圖案直接沒入到程咬金的手背，形成了一個淡金色的鮮明圖案。
“此法，可將一鬼怪納入體內，加以封印、控制，然而，至此之后，這鬼怪除了你之氣血，若是再吞噬其其它任何人之氣血，將爆體而亡，切記。”沈逸緩緩說道。
這其實是一個亡靈咒印。
是一些專注亡靈的巫師，為了給自家學生、下屬，準備一些厲害的惡靈而專門設計的。
功能就像沈逸說的這樣。
可以將一個強大的惡鬼封禁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從而獲得控制鬼的力量。
甚至——
為了防止有人以圈養百姓，濫殺無辜，以養惡鬼。
沈逸還專門做了些修改。
增添了詛咒。
被這個咒印封印驅使的惡鬼，只能夠吸食馭鬼者的氣血，如果再吸食其它人的氣血，就會觸發詛咒。
這就斷絕了馭鬼者用其余人氣血來養鬼的可能性。
“知節知曉，知節知曉。”
程咬金連連點頭，看著手背上的印記，難掩興奮。
“法已賜下，且待一試，爾等先行退去吧。”沈逸將手背在身后，沒有等其余的人先說什么，身形緩緩消失在一片漣漪之中。
只留下了其余的人面面相覷。
他現在該說的，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剩下的。
就是看看這個咒印的效果，以及看看這個世界的惡鬼末日，究竟是會到什么程度。
過了好一會兒。
顧言才開口道：“各位，原路返還即可。”
“是。”
李世民和百官都只好起身。
每個人表情，都頗為復雜。
有擔憂，有茫然，有思索。
今日的事情，對他們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也有興奮，如程咬金。
返還的路上，程咬金不知道看了自己背上的咒印多少次，也引來其余人眾多目光。
尤其是李淳風。
時而一臉羨慕，時而咬牙切齒，心中酸味就別提了。
而等到眾人再次踏著金色天梯下去。
程咬金忍不住籌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陛下，不知道哪里有鬼？”
他已經忍不住的想要抓一只鬼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