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嘴角一抽，這事基本上可以算是他的執念了。
“其實我也很納悶，你說你修為比姜子牙高，治國理政軍事韜略也不比姜子牙弱，而且還廣交群山道友，人脈也比姜子牙強，可為何你師父不選你呢？”見申公豹有了反應，姜羿繼續刺激。
果然，一聽到這個，一直淡定的申公豹也有點繃不住了，這事他想了很多年，也一直沒想通。
他抬起頭看向姜羿，道：“帝君到底想說什么？”
“知道你師父為什么不選你么？因為他了解你，選了你，姜子牙一定會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而若是選了姜子牙，你一定不會服氣，你會充分借助你的優勢去找姜子牙換的麻煩，而你最大的優勢，就在于你的人脈。”
“當你將你那群山道友盡皆請下山，闡教弟子就有足夠的理由，將這些人全部送上榜。”
事實上真的是這樣么？
誰知道呢，反正姜羿就是瞎編的，甭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能忽悠到申公豹就行。
即便元始天尊真是這樣的打算，以元始天尊那自傲的性格，也絕不會向申公豹解釋，所以申公豹應該是不知情的。
申公豹聞言，果然面色一變，臉色不甘、憤怒和怨恨神色接連閃過，最終卻徒然一聲長嘆，化作了落寞。
對于申公豹的心路歷程，姜羿猜了個大概，看到申公豹臉色的頹然，他輕輕一笑，道：“申師叔，可是就此認輸了？”
“認輸又如何，不認輸又如何？”申公豹臉色凈是冷笑和自嘲。
“你若是認輸，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北海海眼，可如今你卻依舊在到處交朋友，想來也是心有不甘的。”姜羿道。
“但是申師叔自忖，就憑這北海的小打小鬧，你又能證明什么？”
“小打小鬧么？證明不了又如何？”申公豹自嘲。
看著拒不配合的申公豹，姜羿揉了揉眉心，不過看他這反應，白澤籌謀的事情只怕是不小。
姜羿心中瘋狂轉動，思索著白澤可能做的事。
這北海和白澤有關的事有那些？
白澤要統領北海群妖？
這不可能，以白澤的智慧，不會看不出北海這些妖族的本質，不過是烏合之眾而已，即便整合起來，也不會有多大用，不然他也不會讓這些妖族圍攻北海龍宮，吸引天庭注意力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
北冥鯤鵬？
這個倒是有可能，鯤鵬和妖族天庭之間，可是有不少恩恩怨怨，白澤身為妖帝座下的智者，對如今實力大損的鯤鵬有所謀劃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