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主子的琴聲吸引得什么都忘了。
顧清舒別開了頭。
看了一眼身前的琴,想要挪開。
謝禇遠直接拿起琴放到一邊:“不是病還沒有好,不是咳著?怎么又想彈琴?還費那么大力氣彈琴,彈的是什么曲子?這首曲子很不簡單,朕竟沒有聽過。”
“妾身亂彈的,而且妾身還沒有到不能彈琴的地步,妾身一個人也沒事,好多日沒出殿。”
顧清舒低下頭,不好意思的,又行了一禮。
“真的是自己彈的?”謝禇遠有點不信,胡亂彈能彈出這樣的曲調?
別想騙他!
他讓她們起來。
顧清舒確實是自己作的曲:“嗯,以前聽過幾首,然后又學過一些,自己亂彈沒想到皇上就來了。”
“曲子很好,要是記得寫下來給朕看看,比上次彈的好多了!”
“是嗎?要是陛下喜歡,妾身寫下來就是。”
顧清舒也回了聲。
謝禇遠就知道她就是哄他,曲子不是胡亂彈的。
“以前在一本孤本上看過這個曲譜,可惜是殘的,妾身就照著練了練,后來殘本也不見了。”顧清舒有些傷感。
謝禇遠想到什么。
“沒了就沒了。”他拉了她。
坐到她旁邊,忽然聞著她身上的馨香,是熟悉的馨香,但看她挺直著背還有腰,忽然掃到她挺著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得她的胸挺得格外不同,比往日還要更挺一點,準確的說是不像平時那么散。
平時雖然也大,也挺,但是——他有些好奇,不由用手比了一下,就是不一樣,她穿著打扮今天更為慵懶,秀發也散落了不少下來,好像已經沐浴更衣了,他聞到了不屬于她身上的馨香。
他多看了一眼。
顧清舒感覺到,但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也任他看,只是手無意識的往胸口前撫了一下,剛好從最挺的地方撫下,一直到細腰。
謝禇遠再次覺得很挺,發覺她腰比往日更顯得細。
他又看了幾眼。
顧清舒知道他為什么看,自己弄的新東西,他要是一直發現不了才頭疼,扭動了一下腰肢,這一下——
謝禇遠站了起來:“給朕備水。”
“啊,皇上這就要沐浴更衣?”
顧清舒笑問一聲。
謝禇遠:“不行?”
顧清舒看向李嬤嬤還有蘭心。
李嬤嬤蘭心她們先前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此刻聽到主子聲,看了主子皇上應了一聲,一起退出去。
謝禇遠還是看著她:“笑什么?還有你這胸?”他還是看著她的胸,死死盯著,怎么會更大?顧清舒有點羞有點難看的雙手一下子蓋住胸:“皇上看哪里問哪里?不要看不要問了,剛才李嬤嬤她們還在。”
謝禇遠沒說話,依然看著。
還起身走了過去,再走近一步,緊盯著她,伸出修長有力的手在她的胸前比劃了一下,顧清舒咳著起了,皇上,臉通紅了。
“皇上。”
“讓朕好好看看。”
謝禇遠想知道怎么就要看。
顧清舒躲不過去。
好在。
李嬤嬤她們說水備好了。
謝禇遠只是停下動作,臉色不太好,也不走。
“皇上還不走?”顧清舒更羞惱,嬌嗔了一下,謝禇遠看她的樣子,有點喜歡她這嬌嗔:“為什么不同。”
“哪里不同,皇上還是去。”
顧清舒開口。
謝禇遠一把拉住,拉著她就往沐浴更衣的耳房而去,顧清舒想叫皇上,咳著說她病著,謝禇遠回頭看了她一眼,看著她的樣子。
“你這樣子也要洗一下。”
哦?真是這樣?忍不了了?顧清想。
他拉她到外面,就要往耳房去,李嬤嬤她們見狀想到主子病著,叫了一聲皇上。
“你們主子都能彈琴了,讓你們主子服侍朕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