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嘯霖驚訝地拿起其中一顆天空之眼，仔細看跟他保險柜里的那顆沒有任何區別。
王碩拿了兩顆在手上，湊到他旁邊挑眉道：“看起來很像真的吧？其實這些都是天空之眼的仿品，你看這個位置……”
說著他舉起天空之眼對著頭頂上方的燈光，透過天空之眼能看到右下角有一個小小的三角形標記。
這個標記顯現的方式很刁鉆，只用了角度稍微一偏就看不到它了。
王碩略帶得意地解釋，“這是師傅們的習慣，一個靠譜的作假師傅，通常會在隱蔽的角落留下自己的標記。”
仿品出售給對方，不管過去多長時間，買家都沒發現買的這件東西是假的，這說明仿這件東西的師傅技藝高超。
除此之外，就是留個標記讓自己看，好辨別哪件是自己仿的。
郁嘯霖皺眉，“這里的天空之眼，都是仿的？”
“這要看過才知道。”王碩不確定地撓了撓頭，訕笑道，“我爸知道干這行太危險，死活不讓我學，我對這些也是一知半解，而且他們的仿品近乎完美，幾乎看不出什么缺點，不是留了標記的話，我都很難確定這是假的。”
郁嘯霖點點頭，這里的天空之眼，肉眼去看確實很難分辨真假。
一件仿品做這么多，肯定有他們的理由。
難道是把真的藏在其中了？
王碩也這么想，跟郁嘯霖挨個地察看木架上的天空之眼。
蘇玥拿著一顆灰不拉幾的石頭走出來，看到他們舉起天空之眼又扔下，中間的空地已經堆出了一座小山了。
這些都是她養父母辛苦做出來的……
蘇玥臉色刷的一下黑了！
碰碰！
王碩腦袋上起了個大包，可憐兮兮的一手拿著袋子一手把扔在地上的天空之眼放進去……
不就是扔了一下，這是金剛石，世界上最堅固的石頭，磕碰幾下又不會壞。
再說，剛才扔的人又不止他一個，為什么那家伙就沒挨打啊！
郁嘯霖幫著蘇玥收拾工作間。
翻找的時候，郁嘯霖看到一個蒙了灰的相冊，余光看蘇玥正在認真翻看著什么，他拍掉相冊上的灰，打開……
映入眼簾的第一張照片，是個兩三歲的小女孩面對鏡頭，一對年輕夫婦一左一右牽著她的小手，三個人面對鏡頭笑得很開心。
這個女孩……不像是小玥兒……
往后翻了兩頁，小女孩長大了幾歲，面對鏡頭的表情一片漠然，小嘴緊抿著，跟現在的樣子已經很像了。
還有她穿的褲子，這么小的時候就穿上花褲子了。
后面的照片，她身高再長表情卻沒變過，總是一副冰冷冷的樣子，原來她的花褲子是從小一路穿到大的。
郁嘯霖忽然盯著照片發起了呆，許久都沒翻向下一頁……
怎么可能？！他看清了蘇玥的臉！
蘇玥見他拿著自己小時候的相冊，莫名不太自在，一把搶過相冊隨手扔進大蛇皮袋里頭……
“沒什么好看的。”
“……”
郁嘯霖震驚地看著她的臉，每個細節都看得很清楚，他都記不清有多長時間沒看清過一個人的樣子了。
蘇玥被他盯著渾身發毛，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