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聽雪把手放在茶杯上，“據說，這可以作為拓荒的一個憑證，也就是可以合法開拓那些還沒被發現的島嶼。”
拓荒？
季長安若有所思，這不就是原身父母失蹤的原因嗎？
過了一會兒。
“這不算完，我問你一件事，那就是——按你的天賦，你本來不該領悟劍意的。”
“要知道，有些蠢貨練了一輩子的劍，都沒有接觸到劍意。”
“就算你有天賦，也不該有這么快。”
陳聽雪看著他，淡淡說道。
她語氣不急不緩。
窗外有陽光灑落，但室內卻像是籠上了一層寒氣。
季長安心一揪，感覺從腳底深處升起一陣寒意，整個人都凍在冰窖之中。
她在懷疑我？
她難道已經知道了我是穿越者，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這不可能！
當季長安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聽雪的冷臉變得柔和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和我無所謂，畢竟你是我弟子。”
“只要你不背叛人族，你有什么奇遇，我都不在乎。”
季長安心里一松，原來她只是在試探。
“對我來說，開心最重要。”
她目光越過窗戶眺望遠方，眼神有那么一瞬的迷惘，低聲自嘲：
“說了這么多遍，想不到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季長安一眨眼，她恢復了正常，似乎那一瞬間的迷惘只是錯覺。
但問題是，這真的只是錯覺嗎？
還沒等季長安發問，陳聽雪就說：“這次有我救你，但下一次就未必了。”
陳聽雪笑道：“反正，你這家伙死了也活該。”
季長安以溫和的語氣說道：“弟子倒覺得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畢竟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嘛。”
陳聽雪聽了這句話，也是搖頭一笑。
“對了，聽說你想要報考昆侖學府？”
“是的。”
陳聽雪一皺眉：“說實話，有點難。”
季長安認為老師也要像其他人一樣打擊自己一下，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弟子不怕難關，這些磨難不過是前進路上的一點石子罷了。”
“只是石子嗎，口氣不小嘛。”陳聽雪語氣平淡，“不過其他人都說不可能，但為師卻不覺得就一定辦不到。難道考進昆侖的就不是人了嗎？”
她一向不信命。
“都是人，憑什么他人考的上，你就考不上？”
“世間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季長安笑著說道：“那就多謝師尊鼓勵了。”
他心中一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正面鼓勵他。
“等等，先別忙謝，這是你這次的賬單。為師上次說過，上次你的醫藥費是我替你付的，這次就由你自己來付了。”陳聽雪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季長接過賬單，掀開來一看后，臉上頓時變為灰白色。
看著上面的數字，他咬牙切齒，想把這張賬單給撕碎，但又放棄了，喃喃自語：“我一定要賺錢，不，賺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