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眨眨眼：“我現在是人。”
厲寒洲順口問道：“難道以前不是人？”
喬蘊頗為認真的說：“不是人。”
他穿著黑色大衣，身上還帶著寒氣，聽到喬蘊的話，好笑的笑了幾聲：“不是人，是什么？”
喬蘊說：“機器人。”
厲寒洲不置可否道：“比起機器人，我覺得你更像別的。”
“什么？”喬蘊真誠求問。
厲寒洲目光落在喬蘊的臉上，她的臉沒有那么白了，臉頰還泛著紅暈，厲寒洲莫名覺得嗓子有點干，偏過頭去干咳了一聲。
“小笨蛋。”
厲寒洲意味深長道：“像小笨蛋。”
不然這么久了，怎么就沒發現他的小心思？
喬蘊撇嘴，抬手拉了拉被子，把臉埋在被子里。
厲寒洲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被鄙視了，他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顆奶糖，慢條斯理地打開包裝。
“吃糖麼？”
喬蘊拉下被子，露出一雙眼睛，看了看厲寒洲手里的糖，她沒多想直接就著他的手吃了。
厲寒洲看著空了的糖紙，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動作不帶任何曖昧，卻依舊讓他有些口干舌燥。
好像喬蘊吃的不是糖是他的心。
“你在跟我道歉嗎？”
喬蘊的聲音把出神的厲寒洲拉回來，他攥緊手，把糖紙放進口袋里。
喬蘊目光緊跟著他的手，不過可能是他的動作太自然了，所以喬蘊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厲寒洲輕咳一聲：“你愿意原諒我了？”
喬蘊嘴里含著甜滋滋的奶糖，說話含糊不清：“好吧，我原諒你了。”
“謝謝，小朋友的原諒。”厲寒洲逗她。
喬蘊目光掃過厲寒洲含笑的臉，突然說：“天氣冷，容易生病，有空做個體檢，以防萬一。”
“嗯？”
“我沒體檢，所以生病了。”喬蘊面不改色道：“你體檢了嗎？”
厲寒洲挑眉：“沒有。”
喬蘊眼睛一眨不眨：“我陪你體檢。”
厲寒洲詭異地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喬蘊的臉上，她繃著一張小臉看不出情緒，就是眼神有點飄忽。
半響，他眸光微斂，嗓音帶笑的說：“好，你陪我就去。”
“明天，喬瑟研究所。”喬蘊說。
厲寒洲頓了頓，眼神若有所思，小朋友難道沒覺得她很不對勁？
做個體檢為什么要跑喬瑟研究所。
雖然不知道喬蘊怎么突然這么關心他的身體，不過他也沒有過多追究。
他會等到喬蘊主動開口告訴他原因。
約定好后，喬蘊辯解道：“我不笨。”
厲寒洲：“……”
今天的小朋友，還是這么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