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淼記得很清楚，完成D級任務，就算過程不怎么樣，都會給20萬保底能量。
從D級升到C級需要1000萬能量，按照最低20萬計算，最多只用50次任務就搞定了。
但實際上不可能只拿到保底。
這么想，她也這么問了：“運氣再差，40幾次也能攢夠1000萬能量，怎么可能200多次？”
懷玉捂著胸口一臉痛不欲生：“我的心碎成餃子餡了。”
“我跟你說正事呢！”
“大佬你以為我是你啊！”
懷玉表情更加夸張，就像心口真中了一箭似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水淼淼不明所以：“我怎么了？我新手任務都失敗了，重啟消耗了不少能量。”
“那是你以為。”
“不然呢？”
兩人本來就坐在一起，水淼淼又往懷玉身邊挪了挪：“愿聞其詳。”
懷玉走到門口，打開門看了眼，確認外面沒有人，才謹慎地開口：“我怕漓源知道追殺我。”
水淼淼表示理解，然后拉著懷玉去了頂層那間房子。
懷玉踏進門，看著透明的舷窗，又開始陰陽怪氣：“漓源真不愧是大佬，太會追女人了，這誰扛得住。”
水淼淼掃了虹膜，設置了密碼，又打開了隔音功能，才開口：“這里絕對安全。”
懷玉狠了狠心，告訴她：“我也是從白夏那里買來的三手消息，只知道你身上有特殊的地方，具體就不清楚了。”
水淼淼很失望。
這消息，比沒有也差不了多少。
“不過！”懷玉見她失望，又補了一句：“我在這里混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新手任務失敗的。你是唯一一個。”
水淼淼十分窘迫，轉頭看向另一邊：“我知道自己菜，你不用反復提醒我！”
“我不是這意思。”懷玉走到舷窗前，看著黑沉沉的宇宙：“你也玩了不少游戲，總該明白新手任務，就是指導任務換個名字而已，跟著流程走就行了。”
“嗯。”
“所以，怎么可能會失敗？”
懷玉看著水淼淼映在舷窗上的倒影：“不如你跟我說說你的新手任務，我幫你分析分析。”
水淼淼對他的打算心知肚明：“挺奸詐呀，想從我這兒套出我的特殊之處？”
被拆穿了心思，懷玉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轉過身，繼續打感情牌：“我給你做了一年飯呢。”
“哦，你扮豬吃老虎還有理了？”
水淼淼就地坐下，右手撐著下巴，手肘放在膝蓋上，琢磨要不要告訴他。
懷玉鬼鬼祟祟拿出手機，給她發消息：你確定這里沒有攝像頭？
水淼淼聽到手機響，懶得掏出來，直接拿了他的。
接著她仔細檢查了一圈，確實沒發現監控設備。
懷玉關了手機，還讓她也關了手機，才像做賊一樣壓低聲音：“白夏告訴我，目前只有漓源和張三知道你的特殊之處。”
水淼淼陷入了沉思。
漓源跟她長時間接觸過，能發現很正常。
可張三跟她交集有限，怎么也能發現？
還有，特殊之處到底是什么？
她身為當事人都不清楚。
想著想著，她抬起頭：“奇怪，第一個跟我接觸的人是風徹，可他卻不知道。”
懷玉嘴角直抽抽：“你直呼風神大名啊！”
“怎么了？名字就是個代號，讓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懷玉嘴角抽的更厲害：“你太牛逼了！風神、張三、漓源，隨便認識一個，都夠吹牛的。你倒好，三個全認識。”
水淼淼趕緊解釋：“我跟風神只是萍水相逢，張三更是路人而已。只有漓源算得上朋友。”
“行了，你別凡爾賽了！”
懷玉自暴自棄地揭開老底：“我來了十幾年，都不知道風神長啥樣，只被張三殺了兩回。”
“我也不知道他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