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出現了一段視頻。
有個男人戴著帽子口罩墨鏡，提著保溫桶從電梯走出來。
與此同時，曾澈看著手機從病房向外走，好像在回消息。
兩人擦身而過。
男人絲毫沒有遲疑，擰開水淼淼所在的病房門，將保溫桶里的東西倒在她身上，然后躺在她旁邊，點燃了打火機。
熊熊烈火仿佛能透過屏幕，讓水淼淼感到一陣灼熱。
一切發生的十分突然，又無比順暢。
水淼淼翻來覆去把視頻看了很多遍，從男人走路的姿勢，還有他露出的部位，十分確定自己壓根不認識他。
豁出一條命來害自己？
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水淼淼垂下頭，十分挫敗：“你查了嗎？”
“查不到。”1016也很挫敗：“他就像憑空出現的，醫院所有的視頻我都查過了，只有這一段能看到他。”
“那我怎么辦？我身體沒了，怎么回去？”
1016謹慎地回道：“我有個猜想。如果你所在的世界，也不是真的，別人可以通過你的真名，查到你這個人。剩下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水淼淼抬起頭：“可知道我真名的，只有一個人。”
“誰？”
“漓源。不，我不信。他不可能干這種事！”
水淼淼搖搖頭：“不對，重點不在這里。重點是，我所認為的現實，并不是現實，對嗎？”
“目前來看，這個猜想是最接近事實的。”
水淼淼癱坐在地上，失去了反應。
1016安靜如雞，不敢再說一句話。
空間里感覺不到時間流逝。
水淼淼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終于接受了這個說法。
大佬果然是大佬。
她扯了扯嘴角，心想漓源說的話，沒想到在自己身上應驗了。
哪里是現實？
哪里是虛假？
自己所謂的現實，也許在別的穿越者眼中，也不過普通的任務世界罷了。
嗯？
如果是這樣...
水淼淼重新振作起來：“可以回檔，我還有機會！”
“我不想打擊你，以你現在的能力，你只能被動接受任務，不能自主選擇，更不能控制。”
“我知道。”
1016再次提醒：“既然你的世界也不真實，你沒必要再回去。”
“你不會明白的。”水淼淼深吸口氣：“說說上個任務的收獲吧。”
“這個...”
1016的聲音突然小了：“這是另一件要告訴你的事。”
“直接說吧，我受得了。”
“你自己也發現了，你每次進任務，都會產生一些bug。”
1016說完這句，見水淼淼點了頭，才繼續說道：“這次的bug比較特殊，它在里面開了一條縫隙，把你從縫隙送進了第二個世界。”
水淼淼沒吭聲。
“然后，你在第二個世界修煉，實力得到飛速提升，接著，它又把你從另一條縫隙，送進了第三個世界。”
水淼淼頓了頓，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鎮南王府、幻境和后來的大陸，是三個任務世界？”
“對。以至于你的任務難度，超越了你現在的等級。幸好你完成了。”
水淼淼眨眨眼：“那最初的難度？”
“你只需跟著夾谷白去一趟梭羅國，拿了兵權回來就能讓他登基。”
水淼淼沉默不語。
她開始琢磨這個bug，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1016話鋒一轉：“程序員在加班修復了，以后應該不會再有這種問題。不過也有好處，這次你獲得了八百多萬的能量。”
水淼淼驚呆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