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季昭和公司的同事還沒說上幾句話就接到了小衍同學的電話，她跟人打完招呼去寬敞無人的地方接通。
“怎么啦？”
小衍同學：“季姐我在看直播。”
季昭揚眉：“嗯，然后？”
對方沉默了會兒：“我看經紀人和藝人都只能坐在椅子上尬聊，季姐你無聊嗎？”
“一般吧，不行就玩手機嘍。”季昭笑道，“小同學你打電話過來就問我無不無聊？”
“也沒有。”
小衍同學很小聲地說話可惜季昭沒聽清。
“你剛剛說了什么？這邊聲音太吵我沒聽見。”
“我說。”
他提高音量，季昭勉強能聽。
“我在后臺的休息室季姐你要不要過來？”
“休息室不是給頒獎嘉賓和主持人投資方準備的嗎？你在里面？”季昭似笑非笑，“不對，我應該要問你怎么來現場了？”
小衍同學的聲音又小了，好在能猜出來他說了什么。
“我打點了關系，怕你等開場等得太無聊就可以陪你在休息室說說話，這里沒人會進來不會被狗仔拍到。”
“那我來找你。”季昭朝后臺走，“你派人來接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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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同學高興地掛斷電話，轉身使喚朋友去把季姐帶過來。
朋友把人帶進屋里后給他投了個一言難盡的眼神。
朋友：請不要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酸水之上。
季昭上來就找了個沙發坐下放松地伸懶腰：“外邊的椅子坐久了腰酸，還是休息室好，有沙發坐還能肆無忌憚地玩手機。”
“季姐你的外套呢？”溫景衍打量她，“我記得你入場的時候有披外套的。”
“黑色的。”
他補充了一句。
“給菜鳥蓋腿了，她裙子短容易著涼。”季昭解釋道，“生病就麻煩了，硬拖著工作效率降低，而要是看醫生就得給好多人賠禮道歉。”
溫景衍把西裝外套脫下來：“季姐你要是不介意——”
“謝謝。”季昭拉住外套袖子扯了扯沒扯動，她抬頭對人開玩笑，“你是不是只是假客氣不打算真給我啊？”
“沒，沒。”
小衍同學慌張地低下頭，上前一步把外套張開把人包住。
女人披著外套身軀顯得越發嬌小。
他心跳加速地移開視線，眼睛盯著地板平復臉上的燥熱。
“蠻暖和。”
他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控制不住地朝人瞥去。
然后被逮了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