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一旦有了皇子，死了的狗皇帝還有血脈，那么他就絕對不可能被擁立上位。
即使他現在權力多么的大，能夠做個比皇帝權力還大的人，卻也不是皇帝，永遠都不是。
他衛家，也不是正統，之后也永遠不會是。
一切的心血，完全的白費。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能夠燃燒到實物上。
門外響起聲音，衛家家主怒聲。
“何事！”
衛老夫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是我。”
衛家家主趕緊恢復了神色，恭敬的對待自己的母親。
衛老夫人看著是地上的碎片，眼神過去，身邊的嬤嬤便叫人過來打掃。
而后這一對母子屏退眾人。
衛老夫人也長嘆一口氣。
“兒啊，你還是沉不住氣。”
他聞聲，壓抑這聲音，道：“我們這么多年的心血，居然就要這樣白費，我怎么能夠甘心。”
衛老夫人神色淡然。
“皇后當真是只有幾個護衛？”
衛家家主聽到這話，很是無奈。
“刺殺的人派了許多，都沒有用，都是有去無回。”
衛老夫人皺紋遍布的臉上露出個冷笑。
“幾個人而已，縱使再厲害，也抵不過千百人。
現在皇城都在我們手中，邊關也已經大勝，葉家那一位牢牢掌控著武將。
我們還怕什么。”
衛家家主聽到自己母親這話，眼神也緩緩冷靜下來。
“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衛老夫人不屑。
“當初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既然皇后可以編造借口，將計就計，想讓我們吃這個大虧。
那我們自然也可以不接她這一招，只需要將所有可以繼承位置的人都鏟除，繼續我們的計劃。”
衛家家主聽著這話，陷入沉思。
要殺人，還要光明正大，那就只能編造理由。
至于要編造怎樣的理由，這件事情是一點不困難。
只是…
消息已經傳出來，無論如何，殺了皇嗣，無論是怎樣的理由，也還是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即便知道歷史是勝利者來書寫的這個道理，他也還是擔心衛家這么多年來的名聲一個不好全部毀掉。
到時候，他便不再不是一個家族中的英雄和能人，便是家族的恥辱，是罪人。
衛老夫人看到自己的兒子猶豫，十分不滿意的哼了一聲。
“你還沒有我這個老太婆的決斷，早在決定做這種事的時候，我們便沒有了退路。”
衛老夫人將手中的拐杖敲在地上。
“現在我們要是接皇后這一手，我們就輸定了。
你以為現在滿朝文武看似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都在你的手下？
可要是有了皇子，上一個時辰他們還不會反對，有了皇子之后下一刻，他們就一定會讓皇子上位。
就算是我們真的退一步，你以為皇后那一邊的還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不會的，他們一定會毀了我們家。
兒啊，快些決定，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成敗在此一舉，若真打起來，我們還有葉家的助力。
就算是造反，這江山我們也是要定了！”
衛老夫這一句句話，敲打在衛家家主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