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飯，機械鼠已經跑到了一層，從客廳跑過去，吉祥被它嚇得跳到了窗簾上。
未免家里窗簾變成流蘇，慕輕親自站在沙發上，把吉祥解救了下來，抱在懷里揉了揉貓頭。
地上機械鼠，眼里重新閃爍起紅光。
它站在窗戶附近不動。
慕輕知道，這是掃描顯示有風險的提示，她走過去把整面窗戶看了一遍，在窗框處發現了攝像頭。
從一樓到三樓，一共發現了六處攝像頭，均在窗戶跟通風口等處。
慕輕挨個取出來，擺在面前，是微小型的針孔攝像頭，幾乎已經濃縮到三毫米，如果不是機械鼠，很難檢測得到。
吉祥把它們當成了玩具，用爪子滾來滾去。
慕輕制止，彈了彈它的胡須。
這東西不可能從外邊帶進來，能進到她家中的外人，只有蔣郁一個，顯然蔣郁沒有必要這么做。
司祁邁進家門，剛脫掉外套換鞋，手機就響起了來，顯示圖片接收成功。
客廳里電視機放著動物世界，吉祥在地板上舔爪子，周圍散落著彈珠大小的攝像頭。
慕輕回眸看他一眼，低頭玩切水果:“家里太久沒打掃衛生，我勤勞嗎。”
司祁彎腰撿起地上攝像頭，扔進了垃圾桶，“我可以解釋。”
白皙指尖劃到了炸彈，慕輕點了重新開始，緩緩問:“你在監視誰？我的作息時間，還要再重新向你匯報一下嗎？”
司祁自她背后，伸手環抱:“不用。”
“裝六個攝像頭，你是怕我給你埋炸彈嗎？”慕輕已經出離了慍怒，面無表情的提出質疑。
“沒有，”司祁緩緩嘆息:“之前在公司里，我看到了裝著攝像頭的無人機，擊落之后，被人撿走了。”
慕輕目光一變:“什么時候？”
“月前。”司祁答。
慕輕眉心擰起:“為什么不告訴我，讓人繼續查下去。”
“已經查到了。”司祁眸子凝著雋黑，“既然有人要跟蹤我，一定也會知道我當下居所。我怕他們追蹤而來，才在門窗通風口的地方，裝了監控。”
慕輕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解釋，心中疑慮卻并未打消:“誰在追蹤你？查到了什么？”
司祁右手攥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別問了輕輕，已經解決了，他們不會再過來。”
慕輕一向不喜歡稀里糊涂被蒙在鼓里，“你不告訴我，就是在給他們機會。”
“我不會怕這些的司祁。”她目光清澈見底，像薄薄的劍刃，精準而漂亮:“我比你想象中要壞一點，你眼中的世界，我足以應對。”
“查到了似水流年。”司祁沒辦法拒絕她的注視，“從附近監控看，取走無人機殘骸的不是沈家的人。”
慕輕準確抓住問題:“你怎么分辨的？”
“有標記，我認識。”司祁點到為止，后半句話隱于皺起的眉宇間，剛藍色的鳳眸，像起霧的海面。
慕輕轉念間想到了什么，“是司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