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不喜歡受宗門的約束。
我加入你們宗門也不是不行，那就做個客座大長老吧！”
“行！客座大長老就客座大長老！”
牛宗主還不太明白徐子豪所說的客座大長老到底有什么含義，他首先得答應下來。
至少，客座大長老也只是長老階層，徐子豪沒有想要他的宗主寶座。
這點，牛宗主可接受。
徐子豪以前在萬靈大陸擔任過星漢學院的院長，他對“客座”這兩個字還是比較了解的。
他清清嗓子對牛宗主侃侃而談：
“所謂客座，意思就是說本座雖然掛著荒古道宗大長老的頭銜，但是并不隸屬宗門法規的約束。
本座保持自由之身，享受荒古道宗大長老的一切待遇——當然，也會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何？”
牛宗主立即答應下來：
“好！只要徐道友愿意加盟我們荒古道宗，無論什么形式，本座都非常歡迎！
只是在宗門出現重大危機或者有重大任務的時候，徐大長老能夠與宗門共進退，施以援手就行！”
牛宗主已經迫不及待的把“大長老”的頭銜給徐子豪戴上。
“共進退？”
徐子豪嘴角上揚：
“本座說了，保持自由之身，進退由我不由你。
當然，施以援手那是應該的，如果牛宗主或者荒古道宗遇到什么強敵，本座義不容辭站在你、站在宗門這一邊。”
所謂丑話說在前頭，徐子豪當過老板，談判桌上，知道如何應對，維護自己的利益。
牛宗主久久凝視著徐子豪，然后嘆口氣說：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
本座相信徐大長老是一個信守承諾之人，因此也不必簽訂法力契約。
你這人啊，有時候看起來簡單粗暴，有時候又很精明，真是一個奇妙的性格啊！”
徐子豪聽了微笑不語。
精明？
本座沒有變異之前，管理幾十萬人，打理過各種生意，與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能不精明嗎？
然而，變成豹人以后，性情上自然就有了黑豹簡單粗暴的一面。
精明與粗暴、人性與獸性，其實在本座的內心深處，更加偏于后者、喜歡后者。
精明不能帶來直接的快感，粗暴可以！
如果從人的本質就是追求快樂、大道至簡來說，獸性更加接近天然、接近大道。
“精明”的人類，往往被精明所誤，離大道漸行漸遠。
牛宗主見徐子豪不說話，為了避免局面冷場，他端起面前的空酒杯對徐子豪說：
“真是太好了！
所謂不打不相識，之前的過節一筆揭過，從此以后，徐大長老就是本座最好的朋友！
來，干一杯！”
徐子豪嘴角上揚：
“本座從來沒有見過拿空酒杯來敬酒的。
且慢！事情還沒有結束。
牛宗主，你一天到晚帶著面具，本座連你的真面目都沒有見過，如何與你成為最好的朋友，如何與你共同進退？
你……能夠把面具取下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