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柳老板忽然知道雷軍竟然在那個年輕人一手推動下，開始研發智能手機操作系統后，柳老板有點不喜。
那時候正是樂phone的LeOS申請核高基立項的關鍵時期。
所以，女媧聯盟那么快成型，背后幾乎可以說是柳老板一手推動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方年那樣，底氣十足，信心百倍，敢于一路橫推障礙。
換句話說，女媧聯盟成立時，雷軍等一眾人其實都是聯手逮著方年這個純情小青年忽悠，戴高帽。
只不過后來雷軍腸子都悔青了。
只有經歷了這幾年眼睜睜看著前沿跨越一座座珠峰，成為再也不高不可攀的存在，且打造出了無論是東西方工商業界最優解的商業模式，才知道當年自己到底選擇了什么。
柳老板心里再清楚不過，當年他施加了多大的影響力。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根本阻擋不了。
于是后來有各種各樣的影響力攛掇，最后才發現，勢不可擋。
而直到今天，知道聯想品牌徹底消失，萎落集團成為過去，萎落控股將被徹底清算干凈，他自己以及萎落相關管理人員還背著共計兩百多億的罰款……
饒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柳老板也很有些茫然。
良久，柳老板忽然低聲喃喃：“原來真的是老神仙啊。”
“什么？”旁邊楊姓中年人忙問。
柳老板意興闌珊的擺著手：“我說方年，張總的秘書就差明著告訴我，方年是老神仙了。”
“其實早有預兆，這幾個月里我們都知道他方年乘坐的大紅旗是可以直入府右，無論白天黑夜，只是我們從來不敢往那方面想。”
“至于可不可能，我們都這樣了，萎落集團都能在一天之內私有化退市，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整理所有的資產債務，低調做人吧，這次的風波不會這么停下來的。”
“……”
楊姓中年人等不是很明白柳老板的意思。
然而柳老板已經累了，腦力負擔太重，沒有再說下去。
事實上，柳老板是不想過早告訴大家絕望的未來。
因為，這時候放下一切的柳老板反而看明白了，從他六月份向上面挑明控訴前沿，萎落的結局就注定了。
柳老板仍然直覺，Wol就是前沿當年在華爾街被清算留下來的后手。
所以，12月份發動的股權之爭，明顯就不是單獨針對萎落，而是……釣魚！
而他，柳老板，號稱中國現代商業教父，人脈網遍布天下，主動配合了這場釣魚。
一舉將各類俱樂部、民間金融系的團結、聯手、壟斷、違規等等行為曝光在了陽光下。
這些被釣出來的大魚，一個都逃不掉。
既然方年是老神仙，以退休、污名化自己來釣魚，那背后真正的棋手就不會太簡單……
此時。
馬杰克、郭廣倡等人也在討論，言語間甚是唏噓。
郭廣倡道：“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還是你老馬被迫收手早啊。”
馬杰克無奈道：“你也說了，被迫，遙想10年初次見到方年，只覺得年少有才，真沒想到現在已經是這般局面了。”
“且走著看吧，這年頭笑到最后才是贏家。”郭廣倡不以為意。
只是道：“這次要出點血啰。”